“体质……姜姐姐,你是指……”
“星若,”
姜璃看着她,语气平静,
“你还记得,我曾与你说过,特殊体质往往伴随重大缺陷或代价吗?”
南宫星若浑身一震。
她当然记得。
在那些关于修行的深夜长谈里,姜姐姐说过。
越是强大逆天的先天体质,往往越有可怕的缺陷或需要付出的代价。
难道……
“难道娘亲她……也是特殊体质?”
南宫星若的声音发颤。
她想起母亲昏迷前苍白的容颜,想起她独自支撑家族多年的疲惫,想起她偶尔流露出的、深藏眼底的倦色。
还有……她梦中那个星光中温柔悲悯的女神。
她本打算等母亲伤势好些,再仔细询问的……
此时,姜璃点了点头。
“楚主母现在的情况,便是体质缺陷开始反噬的表现。”
她看向陆熙怀中的南宫楚,眸光微凝,
“楚主母之前应该是一直在强行压制自己体质的需求。”
“后来重伤,本源受损,虽然伤势被师尊丹药稳住。”
“但体质的‘渴求’再也压制不住,爆发出来。”
南宫星若看着母亲潮红痛苦的脸,心如刀绞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冰澈的眸子看向陆熙:
“陆前辈,我娘亲的体质……究竟是什么?缺陷又是什么?该怎么救她?”
陆熙抱着南宫楚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南宫星若急切的脸上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南宫星若的问题,而是转向东郭源和古月。
“源,小月,”
他温声道,
“你们先回去休息吧。今日也劳累了。”
东郭源闻言,沉静地看了南宫星若一眼,又看向昏迷的南宫楚,抱拳躬身:
“是。陆前辈,星若小姐,若有需要,源随时待命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转身朝院外走去。
古月看了看南宫星若,又看看陆熙和姜璃,明媚的脸上满是担忧,但还是点了点头:
“那……星若,我就先离开了。”
她说完,也快步跟上了东郭源。
院门轻轻合上,将东郭源与古月离去的脚步声隔在外头。
庭院里安静下来。
陆熙抱着南宫楚,目光落回她潮红的脸上。
他开口,声音温润:“阿楚,平复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难以言喻的柔和水流般的气息笼罩了南宫楚。
她紧蹙的眉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缓。
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迅速褪去,恢复成略显虚弱的苍白。
原本急促紊乱的呼吸也变得悠长平稳,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。
“娘亲……”
南宫星若一直屏着的气终于吐出,眸中闪过喜色。
可这喜色未能持续太久。
就在她以为情况已然稳定之时,南宫楚的身体忽然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。
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变得稍显短促。
那抹褪去的潮红竟以更快的速度反涌上来,甚至比先前更甚。
她紧闭的眼睫颤动,唇间溢出无意识的、带着痛苦的低吟:
“……热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“陆前辈!”
南宫星若的心猛地提起,看向陆熙。
“师尊,”
姜璃清冷的声音响起,目光落在南宫楚身上,
“此法只是暂时压制了她体内紊乱的气机,抚平了表象。”
“体质本源的反噬根源未除,不过饮鸩止渴。”
陆熙微微颔首,目光沉静:“确是如此。”
“看来,需得寻一处安静所在,让我仔细探查阿楚体内情形,方能寻得症结。”
他转向南宫星若:“星若,你母亲的居所何在?”
“我带您去!”
南宫星若立刻应道,冰澈的眸子里满是急切。
“阿姐!娘亲!我也要去!我要跟着娘亲!”
一直强忍着的南宫星柒见姐姐和陆熙要走,再也按捺不住。
带着哭腔挣脱了林雪的手,跑过来紧紧抓住陆熙的衣角。
小脸上泪痕交错,写满了恐惧。
陆熙低头看向抓着自己袍角的小女孩,温声道:
“星柒,你母亲不会有事的。你很累了,现在需要好好睡一觉。”
他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。
南宫星柒仰着泪眼看他,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。
一股无法抗拒的浓浓倦意便席卷而上。
她小脑袋晃了晃,眼睛努力想睁开,却最终软软地向下倒去。
旁边的林雪眼明手快,一把将昏睡过去的星柒接住,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