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真实的骨龄,远比外表看起来要苍老得多。】
【楚主母若真是他亲生女儿,那他得女时的年岁……】
【莫非是俗语说的“老树开花”?】
【那星若的外婆,又是何等人物?为何从未听人提起?】
姜璃并未将这些内心剖析全数说出,只是将那份疑惑凝在眼神里,看向了南宫星若。
南宫星若被姜璃看得,脸上也后知后觉地泛起了一丝红晕。
她显然也听懂了姜璃的未尽之言。
甚至顺着那思路想了一下自家外公平日威严赫赫的模样。
再联想到“老树开花”之类的词……
她猛地打了个寒颤,赶紧掐断这大不敬的联想,脸颊却更热了。
“这……姜姐姐,我、我也不甚清楚。”
南宫星若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,带着窘迫,
“我自幼便未见过外婆,娘亲也从不提及。族中……似乎也无人议论此事。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显然也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。
但身为小辈,尤其对象是那样的外公,她实在不敢,也不愿去深究其中细节。
陆熙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中,神色依旧温润平和。
他略一沉吟,道:“看来,欲明阿楚体质根源,勖长老确是关键。”
“他既是阿楚生父,对此中情由,纵非全然知晓,也应有所了解。”
“待阿楚情况稍稳,我需寻他一问。”
他话音方落,房间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紧接着,南宫白衣沉稳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:
“阿楚你在里面吗?老身有事需向你禀报!是族中子弟的伤亡清点。”
“白衣长老,请进。”
南宫星若勉强稳住了声音,对着门外说道。
房门被推开。
南宫白衣端着个账册模样的本子,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。
她脸上带着沉静,然而,在目光触及房内情景的刹那,那沉静瞬间冻结了。
陆熙、姜璃、星若……还有床上昏迷的、脸色不正常的南宫楚。
“星若?陆大人?姜仙子?”
南宫白衣的脚步在门内顿住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错愕,握着账册的手指微微收紧,
“你们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”
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床边几人,最后牢牢锁定在南宫楚潮红的脸上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:
“这是……”
“白衣长老……”
南宫星若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悲伤和一种难以启齿的茫然。
“母亲她……昏迷了,白衣长老,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说。”
南宫白衣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。
她没有再问,而是快步走到了床边,俯下身体,仔细的看向南宫楚冷媚的脸。
那异样的潮红,眉心因痛苦而生的细微褶皱,无不刺痛着她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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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楚!”
她低呼出声,声音里充满了惊痛。
但紧接着,那惊痛又迅速被她压了下去,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,从她唇间溢出。
“唉……还是来了。”
这句话,像一颗投入平静水潭的石子。
南宫星若猛地抬起头,冰澈的眸子死死盯住南宫白衣,声音急切发颤:
“白衣长老!你知道母亲的事情?你知道对不对?”
陆熙的目光平静地转向南宫白衣。
姜璃清冷的眸子里也掠过一丝了然,安静地等待着下文。
南宫白衣迎上南宫星若急切的目光,又看了看床上的南宫楚,沉默了片刻。
她点了点头,随即又缓缓摇了摇头:“老身……确实知道一些。”
“但,也仅仅是一点点。”
“关于主母的体质,关于她为何会如此……更深的内情,老身也不甚明了。”
“一点点也好!”
南宫星若上前一步,抓住了南宫白衣的衣袖,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眼中满是恳求。
“白衣长老,请你告诉我!”
“求你了,告诉我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“她的体质是什么?为什么会这样?”
南宫白衣看着眼前几乎要哭出来的少女,又看看昏迷不醒的南宫楚。
最后,她的目光与一旁静立的陆熙和姜璃短暂交汇。
陆熙对她微微颔首。
姜璃也静静地看着她。
深吸一口气,南宫白衣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她轻轻拍了拍南宫星若抓着自己衣袖的手,声音缓慢地开了口:
“主母的体质……老身只知道……”
“……它名为涅盘玄牝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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