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苏晚荷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身前,想挡住点什么。
“村里人都说这是无主地……我、我就是想找个地方安家……”
“安家?”赵三笑得更放肆了。
他回头看了看身后几个同样面露猥琐的家丁,又转向苏晚荷,语气充满威胁。
“你想安家,可以啊。”
“跟我们说一声,交了地皮钱,往后按月纳贡,赵家自然给你地方住。”
“可你呢?偷偷摸摸就敢占?这是偷!是抢!”
他越说越近。
苏晚荷吓得连连后退,后背抵住了晾衣绳。
“我没有偷……我只是……”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发颤。
“大人,我、我真的不知道这规矩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赵三哼了一声,眼中淫光更盛。
他早就垂涎这女人的身段,平时不好下手,今天可是名正言顺!
“不知道规矩,那就得教教你!”
他说着,猛地伸出手,不是去抓苏晚荷的胳膊,而是直接朝着她高耸饱满的胸脯抓去!
“让三爷好好教教你,什么是赵家的规矩!”
他身后几个家丁发出兴奋的淫笑,眼睛瞪得溜圆,等着看好戏。
苏晚荷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一声,想躲,可身后是绳子,退无可退。
她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朝自己最羞耻的地方抓来,大脑一片空白。
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她胸前的刹那。
“咻!”
一声尖锐的厉啸!
一颗鹅卵石,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!
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轨迹!
“噗!”
一声闷响,像是熟透的西瓜被砸裂。
赵三脸上淫邪的笑容瞬间凝固,瞳孔放大。
他只觉得额头正中传来一股巨力,紧接着是头骨碎裂的剧痛。
他整个人双脚离地,向后倒飞出去!
“砰!!”
他的身体摔在三丈开外的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额头正中央,一个深深凹陷进去的血洞,正汩汩地往外冒着红白之物。
他眼睛圆睁,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,身体抽搐了两下,便彻底不动了。
死了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。
那几个还在淫笑的家丁,笑容僵在脸上,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“咻!咻!咻!咻!”
又是四声几乎连成一片的尖啸!
四颗同样的石子,从同一个方向射来!
“噗!”“噗!”“噗!”“噗!”
精准无比地,分别命中剩下四个家丁的胸口、咽喉、太阳穴!
闷响声接连响起。
四个家丁就像被割倒的稻草般,齐刷刷向后栽倒。
有的胸口塌陷,有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,有的太阳穴炸开血花,当场毙命!
从赵三伸手,到五具尸体倒地,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。
湖边死一般寂静。
赵禄瞳孔骤缩,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握紧,目光看向石子飞来的方向,苏晚荷的后方。
苏晚荷还保持着双手护胸、紧闭双眼的姿势,身体颤抖。
预期的侵犯没有到来,反而听到几声奇怪的闷响。
她颤抖着,睁开一条眼缝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额头上有个血洞、死状凄惨的赵三。
“啊——!”
她惊叫一声,又捂住嘴,脸色惨白,踉跄着向后跌去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她茫然地看着赵三的尸体,又看看远处那几个同样倒地不起的家丁。
“吱呀——”
后方的木门被推开。
陆熙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他依旧是一身青衫,手里提着一柄长剑。
他走到苏晚荷身边,将手轻轻按在她颤抖的肩上。
苏晚荷像抓住救命稻草,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。
陆熙这才抬眼,看向赵禄。
赵禄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阁下何人?”
赵禄的声音绷着,但维持着表面的冷静。
“此地乃赵家产业,阁下不问自取,擅杀我赵家仆役,是何道理?”
陆熙闻言,唇角那抹笑意似乎深了一分,声音温和如常:
“土地,是人生于斯、长于斯的根基。”
“是天地给予人安身立命的本钱,不是哪一姓的私产。”
“你说,这是赵家的地?”
他轻轻摇头。
“我说,不是。”
赵禄瞳孔一缩。
他见过狂的,没见过这么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