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般搏动着的血肉经络粗暴地捆绑、挤压、融合而成。
尸体大多已半腐烂,露出森白的骨头。
主干表面不断渗出粘稠的“树液”,顺着“树干”缓缓流淌。
散发出浓烈的甜腥气味。
“树”的“枝条”,是几十条从主干延伸出的肉质触须。
有的触须末端是森白或漆黑的利爪,无声开合。
有的则是布满圈齿的吸盘,缓缓蠕动。
还有几条触须上,穿刺挂着尚未消化完的、挂着碎肉的骸骨,随着触须的摆动轻轻摇晃。
“树冠”部位,悬挂着十几个半透明的、囊袋状的“果实”。
这些“囊孢”缓慢而有力地搏动着,内部充满了浑浊的暗绿色液体。
液体中,隐约可见扭曲的生物影子在无意识地抽搐。
无数散发着微弱磷光的“孢子”,如同被污染的萤火虫,在“树”的周围缓缓飞舞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咔嚓。”
空地边缘的枯草丛被拨开。
苟富贵探身而出,脸上带着笑容。
但下一刻,他看到了这一幕。
笑容凝固,脸上震撼。
即使是他,在看到这终极造物的瞬间,也被那邪恶所震慑,僵在原地,瞳孔紧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