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什么tm的叫给婴儿寄信拒保?(2/2)
如蚯蚓。胡安和瑞斯只看见他浑身剧烈震颤,眼白迅速爬满蛛网状血丝,而何塞则在他掌下渐渐瘫软,喉咙里的咯咯声化作一声悠长的、近乎解脱的呜咽。三秒后,罗比松开手。何塞瘫在地板上,舌头耷拉在外,舌根处那块凸起已消失不见,只余一圈淡粉色新生皮肤。而罗比摊开的右手掌心,静静躺着一枚豌豆大小的灰绿色孢子囊,表面覆盖着细密绒毛,在灯光下泛着蜡质光泽。“拿去化验。”他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“别碰它,用酒精棉片裹着。”瑞斯手忙脚乱掏手机,胡安却一把按住他手腕:“等等!这玩意儿……是不是和昨天我在赌场通风管里刮下来的,一模一样?”罗比慢慢直起身,右臂那道愈合的伤口突然崩开,血珠重新渗出,沿着小臂蜿蜒而下。他盯着血迹,忽然笑了:“所以巴恩斯的赌场,从来就不是什么犯罪窝点……是培养皿。”胡安脸色煞白:“你是说……那些赌客?”“不。”罗比用拇指抹去血珠,将猩红在指腹晕开,“是空气。整栋楼的空气。”他指向窗外第七大道,格里警长正朝这边走来,警徽在暮色里反射冷光,“他们早就在吸食这个了,只是还没人告诉他们,自己正在把深渊喂养得越来越胖。”脚步声停在门外。格里警长的声音透过木门传来,带着久经沙场的疲惫与不容置疑的穿透力:“罗比先生?方便开门吗?关于何塞袭击事件,我们需要做个笔录。”罗比看了眼胡安,又看了看瑞斯怀中昏睡的何塞。他弯腰捡起那枚孢子囊,用酒精棉片仔细包裹,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一枚蝴蝶标本。然后他走到玄关,拧开铜制门把手。门缝里漏出的暖黄灯光,恰好照亮格里警长肩章上那枚小小的、被摩挲得发亮的银质鸢尾花徽记——那是三十年前,他亲手将毒贩头目埃里克·索恩送进监狱时,警局授予的特别功勋奖章。而此刻,徽记背面蚀刻的日期下方,正无声蔓延着几道细微的灰绿纹路,如同活物般在金属表面缓缓呼吸。“当然可以,警长。”罗比拉开门,侧身让出通道,微笑弧度完美得无可挑剔,“不过在做笔录前,您介意让我先帮您检查一下领带夹吗?这东西……最近似乎不太干净。”格里警长下意识按住领带夹,青铜甲虫的复眼在昏暗光线下,极其缓慢地、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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