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手艾尔？杀了法官？”罗杰听到这个消息后，有些诧异。因为他最近恪守法律，努力工作，压根没杀人。“没错。”温妮莎解释道：“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一桩案子，我们报社正在跟进。他杀了一名...巷子外的阳光斜斜切过砖墙，在青苔斑驳的水泥地上投下锯齿状的阴影。罗杰被乔治半搂半挟地拖着走，脖颈后压着一截硬邦邦的小臂，像被铁钳卡住气管，连吞咽都带着咯吱声。他眼角余光瞥见两个同伴僵在原地，卫衣帽子还扣在头上，活像两尊被钉在墙皮里的劣质雕塑。“喂……你这算绑架吧？”罗杰干笑两声，声音发紧，“警察就在三个街区外——”话音未落，乔治忽然松开手，指尖精准掐住他左耳垂下方三厘米处的软骨，微微一旋。罗杰眼前猛地一黑，耳道里嗡鸣炸开，仿佛有只黄蜂正用尾针反复穿刺鼓膜。他膝盖一软，本能想跪，却被一股向上的力托住腰椎，整个人像被无形丝线吊起的木偶，晃了两秒才站稳。“你刚说警察？”乔治的声音很轻，却像冰锥凿进耳蜗，“他们现在正围着棕榈小区F3004号别墅打转。法拉·克莱门汀报的案，说丈夫失踪，现场有血迹、熨斗、还有半块没来得及埋完的指甲盖。”罗杰喉咙滚动，喉结撞在自己凸起的锁骨上，发出轻微脆响。乔治已经转身往前走，黑色运动裤绷紧的臀线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冷硬弧度。“跟上。跑酷不是翻墙爬树，是让身体记住恐惧的边界。”罗杰踉跄两步追上去，发现对方根本没回头，却像后脑长着眼睛般踩准他每一步踉跄的节奏。更诡异的是，他右脚踝内侧那道旧伤——去年偷摩托摔断韧带留下的暗紫色疤痕，此刻正隐隐发烫，仿佛有细小的电流顺着皮下神经往上爬。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他喘着粗气问。乔治在街角五金店门口停住，推门时风铃叮当乱响。玻璃柜台后老板正低头修收音机，听见动静抬头一笑，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：“哟，小乔治来啦？老规矩，三瓶冰镇柠檬水，记账。”“嗯。”乔治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美元钞票，指尖在柜台上轻轻一叩，钞票边缘竟泛起蛛网状的淡蓝色微光。老板浑然不觉，麻利找零，硬币落进乔治掌心时，叮咚一声脆响里混着极细微的电流滋滋声。罗杰盯着那枚硬币——表面没有古神浮雕，只有寻常美分铜色，可当它被乔治攥紧又松开，指缝间漏出的光晕竟在柏油路上投下一小片摇晃的、非自然的阴影，像被风吹歪的烛火。“拿着。”乔治把硬币塞进罗杰汗湿的掌心，“等会跳墙时，攥紧它。”“跳什么墙？”“棕榈小区后巷，三米七高的铸铁围栏。”乔治已经走出店门，背影被正午阳光镀上银边，“你偷东西总挑监控死角，说明你眼睛够毒。现在我要你用眼睛找墙缝里最松的那块砖，用脚尖踢进去，借力翻过去——不是跳，是‘滑’过去。”罗杰低头看手心硬币。铜色表面浮起一层水膜似的反光，映出自己扭曲变形的脸，额角有道新鲜擦伤，血珠正缓缓渗出。他忽然想起昨夜噩梦：自己站在无边泳池边缘，水面倒影里站着另一个自己，正把熨斗高高举起……“操。”他猛一攥拳，硬币硌得掌心生疼。两人穿过三条街，绕开三处红绿灯摄像头。罗杰起初还数着步数计算距离，到后来发现乔治每次转弯都比他预判早半秒，仿佛能预知路口突然窜出的外卖电瓶车、遛狗老人松脱的牵引绳、甚至一只从梧桐树杈扑棱棱飞起的灰鸽子翅膀扇动的频率。“你练过读心术？”他忍不住问。乔治终于侧过脸。阳光照得他瞳孔收缩成两粒墨点，眼白里却浮着极淡的、几乎不可察的青灰色雾气。“不。我只读过你的鞋底磨损轨迹。”罗杰低头。自己那双二手匡威帆布鞋，左脚大拇指位置磨得发白，右脚外侧鞋跟凹陷更深——那是常年偷东西时习惯性用右脚蹬墙借力留下的印记。棕榈小区后巷比记忆中更窄。两侧别墅外墙爬满常春藤，叶片肥厚油亮，在正午强光下泛着病态的翡翠光泽。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甜腥味，像烂熟的荔枝混着铁锈。乔治在围栏前站定。三米七的铸铁栏杆顶端焊着螺旋形碎玻璃，阳光下闪着锯齿状寒光。“数三下。三、二——”罗杰刚吸气，乔治左手突然探出，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刀，狠狠戳向他右肋下第三根肋骨间隙。剧痛炸开的瞬间，罗杰身体比意识更快作出反应：左脚蹬地，右膝本能上提格挡，整个人重心暴然后仰——却在即将倒地的刹那被乔治横伸的手臂拦腰托住。他后脑勺离地面仅剩十厘米，鼻腔里灌满潮湿泥土与腐败落叶的气息。“呼吸。”乔治的声音压在耳畔，“听你自己的心跳。现在，它比刚才快多少拍？”罗杰大口喘气，胸腔剧烈起伏，汗水流进嘴角，咸涩中泛着铁锈味。他数着脉搏，数字在脑子里蹦跳：127、129、133……等等，133？他平时静息心率是68。“133。”他嘶哑回答。乔治松开手，退后两步。“再试一次。这次，别想翻过去，只想‘滑’过去。”罗杰撑地起身，抹了把脸。汗水糊住视线时，他忽然看清围栏底部——铸铁基座与水泥地接缝处，有道指甲盖宽的裂纹，里面填着暗红色泥垢，形状像半枚残缺的指纹。硬币在掌心发烫。他不再犹豫，助跑三步，左脚蹬墙借力，右脚尖精准踹进裂纹上方三厘米处一块松动的红砖缝隙。砖块应声崩裂，碎屑簌簌落下。借着这股反作用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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