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赵文渊，又看了看林枫，最后目光落在樱桃身上。
那位穿红衣服的姐姐，确实笑得很温柔。
而且——
她身上也有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跟她一样，是诡异。
“那……”
小女孩小声开口：
“你要答应我，不能欺负我。”
“也不能把我卖掉。”
林枫认真点头：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拉钩。”
小女孩伸出小拇指。
那小小的手指，白得透明。
林枫愣了一下。
随即笑了。
他伸出小拇指，轻轻勾住小女孩的手指。
“拉钩。”
“上吊，一百年，不许变。”
小女孩念着熟悉的童谣，小小的脸上，终于露出一丝笑容。
那笑容很浅。
但很真。
林枫松开手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。
那是他的鬼差令。
“小朋友，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他轻声说：
“你忍一下。”
小女孩点点头。
她闭上眼睛。
林枫将令牌按在她眉心。
“嗡——！”
一道幽光从令牌中亮起，没入小女孩魂核深处。
小女孩浑身一颤，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。
但她咬着牙，没吭声。
三秒后。
光芒散去。
林枫收回令牌。
他闭上眼睛，细细感应。
魂核深处，多了一道若有若无的联系。
那道联系的另一端，正是眼前这红衣小女孩。
厉鬼初期。
契约成功。
由于小女孩的实力比他强太多，他特意使用了地府的一种契约手段。
比一般的灵魂契约更加牢靠。
“好了。”
林枫睁开眼，看向小女孩：
“以后，你就叫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那件红色的裙子上：
“就叫糖果吧。”
小女孩：“……”
她睁开眼，那双大眼睛里满是茫然：
“糖果？”
“对。”
林枫点头：
“好听吧？”
小女孩张了张嘴。
她想说“不好听”。
但看着林枫那张笑眯眯的脸，这话愣是没敢说出口。
“……好听。”
她小声说。
“糖果～”
随着一道又软又媚的声音响起。
樱桃已经凑了过来。
她蹲下身，伸手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。
那动作，跟刚才赵文渊一模一样。
“以后咱们就是姐妹啦～”
樱桃笑得眉眼弯弯：
“以后姐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～”
小女孩愣愣地看着她。
看着那张妩媚的笑脸，感受着头顶那只温暖的手——
眼眶突然又红了。
但这一次，不是血泪。
是真正的、温暖的、感动的眼泪。
“姐……姐姐……”
她小声唤道。
“诶～”
樱桃应了一声，一把将她抱进怀里：
“以后姐姐罩着你！”
白薇也走了过来。
她推了推金丝眼镜，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身影，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柔和。
“糖果是吧？”
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静：
“以后有什么不懂的，可以问我。”
小女孩从樱桃怀里探出头，看着面前这个白衣姐姐。
她看起来很冷。
但那双眼睛……
很温柔。
“嗯！”
小女孩重重点头。
林枫站起身。
他看向赵文渊，抱拳行礼：
“多谢司长成全。”
赵文渊摆摆手：
“行了，别谢来谢去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向周围那些还在看热闹的鬼差：
“都别愣着了！这裂隙里还有那么多阴魂呢！”
“还不快去？！”
鬼差们如梦初醒。
“对对对！抓阴魂！”
“走走走！再晚就没了！”
“都别跟我抢！”
“嗖嗖嗖——！”
数百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，朝密林深处射去。
那速度，比刚才快了至少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