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老板诡异面前，脸上的表情从失望切换成一种让老板诡异心里发毛的……和蔼。
“老板——”
他往前凑了凑，语气像是在跟老朋友唠嗑：
“你这超市这么大，应该挺赚钱的吧？”
老板诡异的魂核猛地一颤。
他见过这种眼神。
当年他在诡异世界开小摊的时候，那些收保护费的混混诡异，看他的眼神就是这个味儿。
“没、没有——”
他连忙摇头，那张天生下垂的嘴角努力往上扯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
“真没赚多少。别看店面大，其实每天流水也就那么回事。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像是怕被谁听见：
“我还在还贷款呢。上千万的贷款，诡异银行的，利滚利，到现在还没还清。”
他说着说着，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苦涩：
“这超市开了快一百年了，赚的钱全填利息了。您是不知道，诡异银行催起账来……”
“贷款？”
“你现在有多少钱？拿出来。贷款的事，我帮你搞定。”
老板诡异愣住了。
他那张苦相的脸上，苦涩一点一点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……期待？
帮自己搞定？
这家伙是要帮自己还贷款？
“您……您说真的？”
他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当初他为了将这家超市开起来，向诡异银行贷款了两千万诡币。
虽然超市每天的流水还不错，但诡异银行的利息也高的吓诡。
他还了快一百年了，这才堪堪还了一半，现在还差一千万左右的贷款没还。
他现在倒是还有三百来万的备用资金，但那是他留着用来应急的，不到关键时刻不敢轻易动用。
可如今，对方要是能帮自己处理掉贷款，即便把这些钱全都给对方，那也是稳赚不赔啊！
“我骗你做什么？”
林枫站起身，拍了拍保安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：
“快把钱拿出来吧。”
老板诡异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那张脸上，期待、怀疑、挣扎轮番上演。
然后——
他从西装内袋里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黑色的卡片。
卡片巴掌大小，通体漆黑如墨，正面烫着一行银色的字——
【诡异银行·黑金卡】
“这、这是诡异银行的储蓄卡——”
老板诡异双手捧着卡片，递到林枫面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肉疼：
“里面存着我这些年攒下的积蓄。密码六个八。”
林枫接过卡片。
入手冰凉，质感像某种金属，但比金属轻得多。
他翻来覆去看了看，觉得稀奇。
这诡异银行，还挺会做生意。
林枫把神识探入卡片。
下一刻——
一片漆黑的空间在意识中展开。
空中浮现一个类似九宫格输入法的面板，数字按键泛着幽绿色的光。
林枫操控神识，连续按了六次8。
然后——
漆黑的空间，瞬间变得豁然开朗。
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将整片空间照得通明。
林枫的呼吸，停了半拍。
诡币。
堆积如山的诡币。
它们像小山一样堆在空间中央，一摞一摞码得整整齐齐，每一摞都有一人高。
幽绿色的光芒从币面上泛出，映得整片空间都笼罩在一片绿光之中。
林枫粗略估算了一下——
至少三百万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那颗快要跳出来的魂核，神识退出卡片。
低头，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老板诡异。
“不错不错。”
他把卡片塞进保安服口袋，脸上那副笑容真诚了几分。
老板诡异眼巴巴地看着那张卡片消失在林枫口袋里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那、那我的贷款……”
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带着最后一丝侥幸。
“贷款？”
林枫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
“放心。从现在起，你就不用再为贷款而发愁了。”
老板诡异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那张苦相的脸上，迸发出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。
“真的？您打算怎么帮我还？”
他甚至想站起来，但被糖果那股威压压着，膝盖刚离地半寸，又“噗通”一声跪了回去。
“不，我可没说要帮你还贷款。”
林枫摇了摇头。
老板诡异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