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失误了,这群人不讲武德,竟然组团告状,以多欺少。
对自家闺女甚是了解的端王,脸上短暂心虚过后,便又挺直胸膛,一脸理直气壮。
“我闺女向来乖巧,定是你们想欺负她,还反过来诬陷我闺女,真不要脸。”
众人:“!!!”
到底是谁不要脸!!!
叶琼一脸害怕地躲在老爹身后,小鸡啄米般点头附和。
“就是,就是,我可是我家的乖孩子,怎么可能欺负你们。”
“明明是你们想要抓我,自己倒霉,怎么还能怪到我这个受害人身上呢?太过分了。”
东堂院掌事气得哆嗦,指着叶琼。
“你.....你明明就是故意被抓的,你昨晚来我们顺天教,就是别有目的。”
“你老实交代,我们顺天教库房被洗劫一空,是不是你干的?”
西堂院掌事想起自己攒了这么多年的钱财,结果一晚上全被人给偷走了,这会心都在滴血。
“肯定是你趁着我们昨晚在山门口打架的时候,偷溜进了库房,把钱财全部搬空的。”
“你这个盗贼,赶紧把我们顺天教的钱财和粮食给还回来。”
叶琼从老爹身后探出脑袋,一脸无辜。
“什么钱财和粮食?”
“谁偷了他们东西?”
“爹,他们在说什么呀?”
端王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“他们怀疑闺女昨晚一个人,把他们顺天教库房洗劫一空了。”
“听听,这像话吗?”
叶琼肯定点头。
“太不像话了,他们这是看我弱小无助可怜,所以想让我背黑锅呢。”
“我昨晚可是趁他们打架的时候,偷偷逃走跑回家的,结果今早跑到半路被他们抓了回去。”
“他们明明都看到了,怎么还能冤枉我呢?”
“他们自己教内出了内贼,就想推到我这个小可怜身上。”
“哼!我才不会乖乖束手就擒,爹,咱们待会下山,就带兵踏平他们顺天教吧。”
端王十分赞同。
“不仅踏平,还要把他们挂到城门口风干了去。”
“让百姓看看,污蔑好人的下场。”
“......”
顺天教众人听着那父女俩连后事都给他们安排好了,一个个脸黑如锅底。
堂主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心绪,脑子逐渐清明起来。
此事断不可能是端王他闺女干的,单凭她一人,根本不能短时间内,搬空整个顺天教,还不惊动任何人。
此事必有蹊跷。
冷静下来的堂主立即吩咐左右侍从。
“带人去搜查所有库房,密室与暗道,一寸都不要放过,凡可疑痕迹,尽数收来禀告。”
言罢,他朝着端王父女俩躬身一礼,语气诚恳歉意。
“王爷息怒,今日教内惨遭洗劫,金银粮食一夜尽失,教内众人一下乱了方寸,言语多有冒犯,还望王爷和郡主莫要见怪。”
“在下这就去彻查盗贼,定要寻回失物,查清真相。”
“还请二位小住两日,不出两日,在下必给二位一个交代。”
这话,一来是稳住端王父女俩,防止二人回去,带兵攻打他们顺天教,二来,若是查到蛛丝马迹与他们相关,届时便可将人扣留,一举拿捏。
端王看向自家闺女,眼神询问。
''要不要留下来?''
叶琼想也不想点头。
''当然要留下来。''
了解到自家闺女的想法,端王这才整了整衣冠,语气威胁。
“本王就给你们两日时间,两日后若还是找不回钱财粮食,合作的事,那就作废。”
“对了,你们查案,本王要亲自监督,以防你们耍心眼,待会又把锅甩我闺女身上。”
“毕竟你们顺天教,风评极差。”
顺天教众人:谁能有你们父女俩风评差?
堂主没有意见,教内出了盗贼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众人在院子里等了会,很快搜查库房和密室的侍从就急匆匆跑了,神色慌张地跪地禀告。
“启禀堂主,属下在密室深处寻到一块墨玉。”
“启禀堂主,属下在西堂院库房角落,找到一枚东堂院的令牌。”
“启禀堂主,东堂院库房已尽数排查,里面什么都没有找到。”
“.....”
几名侍从话音刚落。
西堂院掌事目光骤然一凛,死死锁住身旁的东堂院掌事,双目赤红,咬牙切齿。
“好啊,原来内贼是你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