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发酸。
在避难所里跟她同龄的孩子们,有热饭有热水,有床有被子。
哪像现在,一块拇指大的饼干就是全部。
她咬了一口手里的饼干,又干又硬,咽下去的时候刮得嗓子疼。
但她还是吃得很认真。
每一口都嚼很久,像是在吃什么难得的美味。
吃完饼干,况煦景靠在墙上,盯着头顶那片黑暗。
“庄姐,先别说明天后天,咱能活过今晚吗?”
庄柯冉给了他一拳。
“你再说这些丧气的话,我能让你活不过一分钟。”
况煦景识趣地闭上嘴,缩在角落里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