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透,陈松就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,一个双肩包装着换洗衣物、笔记本和几支笔,轻便又利落。刚走出房间,就看到鹿小萌和吴若冰已经等在客厅里。鹿小萌背着一个粉白相间的双肩包,拉链处还挂着个毛绒挂件,整个人看起来元气满满,一看到陈松就挥了挥手:“快点快点,别迟到了,大巴车马上就要到学校门口了!”吴若冰则背着一个简约的黑色双肩包,穿着干净的校服,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,只是依旧安安静静的。看到陈松出来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三人锁好门,一路快步朝着学校走去,清晨的街道没什么行人,只有零星的早餐店开着门,空气里飘着豆浆和包子的香味。到了学校门口,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这次交流的十名学生和四位老师都陆续到齐,一辆白色的大巴车停在路边,车身上印着学校的名字,格外显眼。赵德柱站在车门口清点人数,看到陈松三人过来,挥了挥手:“陈松、吴若冰、鹿小萌,快上车,就差你们几个了。”三人点点头,依次上了车。大巴车里座位宽敞,十名学生刚好坐满后排,四位老师坐在前排。陈松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鹿小萌就立刻凑了过来,一屁股坐在他身边,把背包往腿上一放,笑嘻嘻地。吴若冰也默默走了过来,直接坐在了陈松的另一侧,全程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把背包放在旁边,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就定好了位置。陈松左右看了看,左边是鹿小萌,右边是吴若冰,自己被牢牢夹在中间,连挪动的空间都没多少,只能无奈地笑了笑,靠在椅背上。很快,所有人都上了车,司机发动车子,大巴车缓缓驶离学校,朝着隔壁市重点高中的方向开去。前排的位置上,赵德柱和一班班主任徐安然挨在一起坐着。徐安然长得温婉,说话轻声细语,和赵德柱的粗犷形成鲜明对比,两人高中就是同学,赵德柱追过徐安然的事,在两个班的学生圈子里早就不是秘密。此刻两人坐在一起,低声聊着天,不知道说到了什么,徐安然轻轻笑了笑,赵德柱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。车上的学生们看到这一幕,立刻开始起哄,有人吹了声口哨,有人小声打趣:“赵老师,跟徐老师聊什么呢,这么开心!”“赵老师,机会难得啊!”“徐老师,赵老师当年可是追了你好久呢!”起哄声此起彼伏,整个车厢里都热闹起来。赵德柱脸一红,装作生气的样子,回头瞪了一眼起哄的学生,摆着手压低声音:“别瞎闹!都安静点,好好坐着,别影响开车!”他嘴上呵斥着,脸上却藏不住笑意,徐安然也微微低下头,嘴角带着浅笑,没有生气,只是轻轻拉了拉赵德柱的胳膊,示意他别跟学生计较。陈松坐在后排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,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,觉得这热闹的氛围格外舒心。一旁的鹿小萌看到陈松笑,立刻凑了过来,脑袋几乎贴在他的肩膀上,好奇地小声问:“陈松,你笑什么呀?”她说话的时候,身体不自觉地往陈松身边靠,胸口轻轻蹭了蹭陈松的胳膊,柔软的触感传过来,陈松瞬间僵了一下。陈松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,想拉开一点距离,可右边就是吴若冰,后背紧紧贴着车窗,退无可退,只能缓缓停下动作,保持着僵硬的姿势。他轻咳一声,语气平淡地说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的,很美好。”鹿小萌眨了眨眼,依旧贴着他,不服气地小声问:“那我们现在不美好吗?”她说着,又往陈松身边凑了凑,胳膊紧紧贴着他,身体的某处紧贴陈松的手臂。陈松没办法,只能任由她靠着,而他的另一侧,吴若冰把两人的互动从头到尾看在眼里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只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将身体轻轻靠在陈松的肩膀上。她的动作很轻,很安静,没有说话,却用行动宣告着自己的位置。一时间,陈松左边被鹿小萌贴着,右边被吴若冰靠着,整个人被两个女生夹在中间,动弹不得,只能乖乖坐着,一路忍受着两边传来的温度和触感,心里无奈又好笑。大巴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抵达了隔壁市的重点高中。车子刚停稳,车上的人就陆续下车,眼前的学校比他们的学校规模更大,教学楼崭新,操场宽敞,校门口的石碑上刻着学校的名字,气派十足。四位老师先下车和对方学校的负责人对接,十名学生跟在后面,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。对方学校的安排很细致,每名交流生都被分配到同一年级的不同班级,尽量贴合原本的学科,方便听课学习。赵德柱走到陈松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陈松,你被安排到高三三班,是他们年级最好的文科班,跟你的学科对口,一会三班的李老师会带你去班级,好好表现,别给咱们学校丢脸。”“知道了,赵老师。”陈松点点头。赵德柱被分到了一班,鹿小萌则被分到了七班,八人暂时分开,约定坏中午吃饭的时候再碰面。很慢,八班的班主任李老师就走了过来,是一位七十岁右左的女老师,戴着眼镜,看起来么以又严谨,看到张磊,笑着伸出手:“他不是张磊同学吧,早就听说他了,欢迎来到你们八班。”“李老师坏。”张磊礼貌地握手。李老师带着张磊走退教学楼,一路往八楼的八班走去,沿途的学生纷纷侧目,坏奇地打量着张磊那个里来的交流生。走退八班教室,原本幽静的教室瞬间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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