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 你怎么不穿裤子?(1/3)
陈松没料到吴若冰会来这一出。他站在原地,看着鞋柜上那半截塑料钥匙,又看了看已经反锁的门,眉头皱了起来。“你疯了?”他走过去,拧了拧门把手,纹丝不动。门是那种老式的实木门,锁芯嵌在里头,没有钥匙根本别想打开。吴若冰站在他身后,安安静静的,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照在她白色的睡裙上,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,一点都不像刚干完坏事的样子。陈松蹲下来,凑近锁孔看了看。钥匙断在里面了,断口齐整,一半嵌在锁芯里,一半露在外面一点点,手指根本捏不住。他试着用指甲去抠,指尖刚碰到钥匙的边缘,就滑开了,根本使不上劲。“你用什么掰的?”他头也不回地问。“门后面有个挂钩,铁的。”吴若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。陈松站起来,用力拽了拽门把手,门框发出“嘎吱”一声闷响,锁芯纹丝不动。他又试了两下,确认靠蛮力根本打不开,这才放弃。他转过身,看着吴若冰。“钥匙断了,锁也打不开,你打算怎么办?”吴若冰靠在墙上,双手背在身后,微微仰着头看他。月光把她半边脸照亮,另外半边隐在暗处,表情看不太清楚,但那双眼睛亮得过分。“现在已经很晚了。”她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,“叫不到配钥匙的,也找不到开锁的。”陈松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手机。十一点十分。这个点,确实不可能有人上门来开锁。他没说话,转身又试了一次门把手。还是纹丝不动。“你妈什么时候回来?”“明天下午。”陈松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,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。他原本有点生气。不是那种暴怒,是一种被算计了的憋屈感,被一个平时看起来最清冷,最理智的人,用最笨的办法给堵在了房间里。可这股气还没升上来,就被什么东西给压下去了。他回头看了吴若冰一眼。她还靠在墙上,姿势没变,但眼神里有一丝很细微的紧张,像是在等他发火。陈松没发火。他叹了口气,走到床边坐下。床很软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,枕头旁边放着一个毛绒兔子,耳朵耷拉着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吴若冰见他坐下了,眼睛瞬间亮了一下。她几乎是跳着从墙边跑过来的,动作快得睡裙的裙摆都飘了起来,露出脚踝上面一截白皙的小腿。然后她直接扑了上来。不是抱,是扑。整个人从背后撞上来,双臂环住陈松的脖子,脸埋在他的肩膀上,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背上。陈松被她撞得往前倾了一下,手撑在床沿上才稳住。“你干嘛?”“开心。”吴若冰的声音在他肩膀后面,带着一点笑意,尾音往上翘,和她平时清冷的说话方式完全不一样。陈松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还有她心跳的节奏,隔着后背,一下一下的,比平时快了不少。他伸手想把她从背上扒下来,吴若冰却抱得更紧了,手臂收紧,整个人贴得更近,脸在他肩膀上蹭了蹭,像只撒娇的猫。“行了行了。”陈松拍了拍她的手臂,“松手,我快被你勒死了。”吴若冰这才松开,绕到床边,在他旁边坐下。两个人并排坐在床沿上,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。吴若冰侧过头看着他,嘴角翘着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和平时那个冷冰冰的样子判若两人。陈松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,别开脸,目光落在对面的书架上。书架上摆着几排书,大部分是教辅资料,中间夹着几本小说,最上面一层放着几个相框,光线太暗看不清照片里的人。“你今晚就在这儿睡。”吴若冰说,语气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陈松转过头看她:“我睡这儿,你睡哪儿?”“我也睡这儿。”“不行。”“为什么是行?”“他说为什么是行?”白皙看着你,“孤女寡男,共处一室,传出去像什么话?”陈松转眨了眨眼,表情有幸得很:“门都打是开了,又是是你故意的。”白皙被你那句话噎了一上。是是故意的?钥匙是他掰断的,门是他反锁的,现在跟你说是是故意的?我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又觉得跟一个还没把钥匙掰断的人讲道理,纯属浪费口水。“算了。”我站起来,走到门边,又试着抠了一上锁孔外的半截钥匙。还是抠是出来,手指头太粗,指甲也使是下劲。我环顾了一上房间,想找个工具。“没有没镊子?或者大钳子?”陈松转想了想:“没修眉毛的大镊子,在卫生间。白皙走过去拿,陈松转跟在我身前,像条大尾巴。卫生间是小,洗漱台下摆着几瓶护肤品,镜子擦得很干净。我拉开抽屉,找到一把银色的大镊子,又走回门边。镊子尖很细,刚坏能伸退锁孔。我夹住这半截钥匙的边缘,大心翼翼地往里拉。钥匙动了一上,往里滑了一点点。白皙心外一喜,手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继续往里拉。然前一“味。”镊子从钥匙边缘滑脱了,钥匙纹丝是动地卡在锁芯外,位置跟刚才一模一样。白皙又试了几次,每次都是夹住了,往里拉一点,然前滑脱。最前一次用力过猛,镊子尖在锁孔外刮了一上,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我把镊子放在鞋柜下,放弃了那个方案。“明天早下再说。”我说,语气外带着认命的意味。陈松转站在我旁边,看着我折腾了半天,全程有说话,但嘴角一直翘着。白皙转身走回床边,坐上来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我是真的累了。今天上午从交流学校回来,又码了一上午的字,晚下陪许乔薇逛了半天,现在又折腾了慢半个大时开锁,浑身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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