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强势侵入的精神力，和他之前感受过的完全不一样。
上一次，云笙的精神力很柔软，带着暖意，就算主动勾缠的时候，也小心翼翼的。
可这一次，却异常的霸道。
那些精神力如同无数根细密的丝线，瞬间穿透了他精神图景的外层屏障，直抵深处。
星澈的身体猛地绷紧。
那种感觉太奇怪了。
那些精神力丝线在他精神图景里游走，轻轻拂过每一处角落，像是羽毛扫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。
又痒又难耐。
他的呼吸很快就乱了，揽着云笙腰的手下意识收紧。
“你……”
星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只吐出一个字，就再也说不下去。
因为那些精神力正在他精神图景深处最敏感的地方打着转。
像是故意在逗弄他，又像是无意间的撩拨。
他的喉结剧烈滚动，揽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，整个人都被那股陌生的酥麻感裹挟着，动弹不得。
云笙原本只是想反客为主，给星澈点教训，让他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。
可她没想到，他的精神图景里……也会有这么多的裂缝。
那些裂缝很细，很小，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各处。虽然比不上白烨和司烬那些触目惊心的裂痕，却也足够让人心惊。
它们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撕扯过，又慢慢愈合，留下了一道道浅淡的痕迹。
星澈察觉到她的迟疑，低头看着她，眼底那抹迷乱还未褪去，声音却已经稳了几分。
“看到了？很惊讶？”
云笙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：“这是……”
“旧伤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，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，“很多年积累下来的。”
云笙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那些裂缝虽然细小，但数量太多，分布太广。如果放任不管，迟早有一天会像司烬那样，彻底崩裂。
星澈看着她那副复杂的神情，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怎么，心疼了？”
云笙瞪他一眼：“谁心疼你！”
她说着就要撤回自己的精神力。
“别走。”
星澈立马出声阻止，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云笙从未听过的柔软。
随后，他精神图景里的精神力就源源不断地朝她涌去。
它们将她的精神力密密匝匝地包裹起来，不许她离开。
云笙心尖一颤，眉头轻轻皱了皱。
属于星澈的力量，正随着那些交缠的精神力，慢慢涌入她的精神图景。
那是和司烬、白烨都截然不同的力量。
司烬的力量是暴戾而炽烈的，带着毁灭一切的热情。
白烨的力量是圣洁而厚重的，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而星澈的……
很凉，凉得她一颤，可那凉意里，却又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柔，温柔得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溺其中。
那些交缠的精神力越缠越紧，云笙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。
身体比理智更诚实。
她下意识往星澈身上贴了贴，想离那股让她舒服的力量更近一些。
那些精神力感应到她的靠近，缠得更欢了。
云笙的睫毛轻轻颤着，脸颊泛着浅浅的潮红，整个人软得像是要化在星澈怀里。
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上了他的胸膛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，能感觉到那片胸膛的温度，微凉，却因为她的触碰而隐隐紧绷。
星澈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，看着她那副迷迷糊糊、主动往他身上贴的模样，眸色暗得惊人。
她的手还在作乱，从他胸膛往上滑，滑过锁骨，滑过颈侧，最后停在他的下颌。
星澈的喉结剧烈滚动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窜起，某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。
下一秒，他伸手，一把抓住云笙作乱的手。
另一只手抬起，捏住她那小巧精致的下巴，将她的脸抬起来，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目光。
“刚才不还让我放手，让我自重？现在怎么这么主动？”
云笙眨了眨眼，眼神还有些迷离，似乎没完全清醒过来。
星澈看着这副模样，喉结又滚了滚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醋意，“之前也是这样撩拨那两个战神的？”
他从来没跟哪个向导亲近过，也没接受过任何人的安抚。
之前对云笙只是好奇，觉得有趣，想弄清楚她身上的秘密。
没想到会来到这梦境之中，更没想到，他还真的被撩到了。
被撩得心尖发痒，有点舍不得放手了。
云笙被他这么一问，终于清醒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