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软了声音,朝着佣人们浅浅的笑着道:“既然你们不愿意离开,那便只留下一二个守在门口就行了。”
“若是这样还不行,那我就去问问秀禾看看,你们究竟是来伺候我的,还是来我行我素的。”
我的态度并不好,令他们有些畏惧,朝着我轻声的道:“龙小姐,我们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们只是怕你这里不舒服……”
我眉眼一挑,朝着佣人看了看,冷笑了一声道:“是吗?我看不见得吧。”
佣人们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微颤,语气里有些不安,朝着我看了过来,对着我轻声的道:“我们这就下去,这就下去,您先不要生气。”
我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冷意,却并没有说话,只含着威严看着他们。
他们犹如鱼贯一般出去了,只听见一阵轻微的声音,留下了两个人,其余的便都离开了。
我猜想他们应该是去告状去了。
不过也无所谓。
我根本就不怕这个。
我抬起头看向这室内,室内装潢一新,上好的雕木拔步床,精致的梳妆台,窗前的榻,隔房的摆设,待客室的犀木桌子圆润光滑,摸上去便只觉得舒服。
书架上的精致古董,书籍都是上等的,我竟然还发现了几本手抄本。
都是大家抄写的。
我逐一的看了看,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监视的东西。
我掏出手机,瞧着白灵和沉遥已然在线上,又看见游殇发来的消息。
游殇的语音里语气显得很是沉着。
陵城一切尚好,并没有什么风波,从璋整日深入简出,仿佛自打素娥走了之后,他便开始修身养性了。
我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微凉。
我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你让容海他们盯紧些,悄悄的看看他到底去了哪里,从琏如今怎么样了?”
游殇很快的便回了消息。
从琏依旧在陵城里,他并没有掩饰自己的踪迹,只是巧做了改装。
但从璋是能够认出来的。
而且从璋也有动作,一直在悄悄的寻找从琏。
他的心腹四处在陵城搜寻,但一直都没有找到从琏的踪迹。
我知道从璋那点心腹根本就不够从琏看的。
我抬起头看向了手机,眼神里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。
我告诉游殇一切按兵不动,只让容海他们盯紧一点就好了,至于其他的都不愿看。
游殇很快便答应了下来,白灵和沉遥都表示他们被人看着,白灵动了手这才让他们下去。
而沉遥却没有像我们这样做,他直接给这些人看起了病。
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淡然,白灵却是坐不住了,她想要直接走过来,想要和我一起。
我阻拦了她。
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聚在一起。
总要给秀禾他们发挥的机会,否则一切就不好推进了。
我做完这一切,便直接躺在了床上。
我安心的睡下了。
等到我一觉醒来,那门口留守的人便已经换了,那烦琐的脚步声显得有些沉重,烦闷。
就像是有些不耐烦在这里守着一样。
不耐烦好啊,不耐烦才有见缝插针的机会。
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,朝着门口唤了一声,那门旋即便被推开了。
一个年芳十八的女孩走了进来,她打扮得很是靓丽,眉眼之间透着几分清丽。
手腕上带着两只赤金暖镯,走起路来铃铛作响。
我眉眼弯弯,朝着她笑着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我可老远便听见你的声音了,叮当作响的,这声音可活泼。”
那少女收敛了脸色,她的眉眼淡了下来,唇抿了抿,声音里带着几分生疏,却又忍不住的炫耀神情。
她抬起头看向我道:“生欢,这镯子可是我母亲特地送我的,外头可寻不着。”
“奴婢是特地来伺候您的,龙小姐可有什么吩咐?”
我不习惯别人一口一个奴婢,总让我觉得是回到了古代,可如今早已经不是古时候了。
修真界却很多时候故步自封。
真是让人觉得烦闷。
我眉眼之间带着淡淡的,朝着她轻声的道:“你不必一口一个奴婢,我不讲究这些。”
“自称我就是了。”
我抬起头看向了她,朝着她淡淡的道:“更何况我如今也没有那么大的规矩了。”
生欢眉头渐渐松起来,她唇角略微一勾。
“龙小姐这样说,可我不敢这样应,我的身份在这里,实在是不敢造次。”
生欢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,她微微躬身。
“龙小姐醒来可是要洗漱?”
生欢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恭谨柔顺,仿佛是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