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娥抬了抬下巴,语气里带着几分散漫。
“你看着罢,人我算是带来了,还有些许气出。”
素娥并不在意这小孩的死活,她能够带来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素娥的目光悠长,她的视线落在了我和沉遥的身上,见着沉遥在鼓捣什么东西,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稀奇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我随口便道:“麻沸草,但是我和沉遥共同研制出来的新类种,这药服下去对身体并没有什么伤害,但他可以让人陷入深度昏迷之中。”
“这样他便不会感受到疼痛,醒来的时候,只要控制剂量,他依然可以使用这个度过愈合期和疼痛期。”
“我会将它制成药粉和药丸。”
我抬起头看向了素娥,朝着素娥扬起头,朝着素娥轻声的道:“你想要的话,我便送你一些,拿去自用和给别人都行,这药材也并不难寻,只是很多人没有方法而已。”
素娥抿了抿唇,朝着我看了一眼,却并没有说要还是不要。
我将一点药粉洒在了那调好的草药里面,白色的药粉立刻拢了下去,形成了一张薄薄的膜。
那薄膜可以润滑,也可以吸收草药。
我用特制的勺子细细的倒在了小孩的伤口上,只听见一阵轻轻的**声。
但很快,那药粉便发挥了作用。
他的呼吸很快就平稳了下来,不再急促,人仿佛放松了一样,肌肉也跟着松弛了下来。
我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笑意,朝着沉遥轻声的道:“好了,他现在已经可以动手术了。”
“只是这房间的环境可以吗?”
我抬起头看向沉遥,心中略微有些担忧,但沉遥却并没有多说。
他伸手一点,这空间霎时便出现了一个屏障,那是特殊的法术,可以排解一切细菌病毒,但这个也只有沉遥会。
我这下才放心了下来。
我和沉遥开始动手术,那双手刚好还能接得上,他的舌筋早先便敷药了,也服下了药丸,自然无事。
只是这一段时间不能说话而已。
不过这也并没有什么关系。
我们忙碌到了夜上三更的时候才做完了手术。
我朝着沉遥看过去,见他一脸沉静的摸样,心中便明白了不少。
沉遥这是觉得不碍事的。
也就是说这一次的手术很是成功,至少不会有太大的波澜。
我想到这里,眼睫忍不住弯了弯,朝着沉遥道:“这一夜的照料看来都需要你了,我下的剂量有些重了,他得明日才醒。”
“你也注意一些,保命的药丸我也给他服下了。”
我抬起头看向了沉遥,朝着沉遥轻声的道:“若是他醒来了,你寻个办法告诉我一声就是了。”
沉遥抿了抿唇。
他朝着我笑着点了点头,对着我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轻盈,朝着我轻声的道:“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
沉遥说完,便撤开了屏障。
素娥的声音便瞬间传了过来,她朝着我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灿然。
“你们可真慢,不过是接手而已。”
“都做完了吧?这人我可就留着了,若是被发现了,那我可不管。”
沉遥微微一笑。
“你尽管留着就是,我不会让人发现的。”
沉遥自然有自己的办法。
我便笑了笑,旋即将最后一点草药滴在了瓶罐里,又将之前的东西都收了起来。
小孩的手臂被包扎着厚厚的纱布,洁白的沙发之下隐约还能看见一点草药的痕迹。
我收回了视线,洗干净了双手,朝着一直守在旁边的素娥轻声的道:“走吧,我们若是再不走可就不像了。”
素娥却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怕什么?你大胆的事情都做了,到如今还在乎这些细枝末节?更何况我是有正当理由来的。”
“给我随便一点药水,或是丸子,我好拿去应付他们。”
沉遥便递给了我们一人一瓶药丸,他朝着素娥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这给你们,也好拿去应付他们。”
“这是滋补之物,也是保命之物,平常吃了也有好处,若是遇见危险,也可以服下。”
“对外伤有奇效。”
沉遥的眉头一沉,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沉稳的温和。
“这药里有些成分是他们闻不出来的,而且也有一点东西能够仿制人手的功效,所以我添了些许进去的。”
沉遥在短短的时间之内便做出了这些药,实在是让我有些意外。
我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惊诧,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,径自走了出去。
只朝着沉遥轻轻的点了点头,对着沉遥轻声的道:“我也知道你的心思,我不会再和他们多说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