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绮梦没做挣扎,只蜷在司律怀里不动声色,把自己的身体缩的试图更小一些。但就算这样,她仿佛也能隔着司律,看见陈渡难热辣的像是要灼穿空间的视线。
暗暗把手从司律上衣纽扣间伸了进去,在他胸口掐了一把。
金绮梦窝在他怀里小声嘟囔:“妒夫可是会短寿的。”
司律:“……”
哪怕金绮梦如此捣乱,他的脚步都没有乱过半分。
表面上穿着行政官制服衣冠楚楚的司律长官,谁想到背地里是个大庭广众之下,被自己的妻主拉开衣服掐黑手的。
那小手掐完还不解气,在他胸口隔着衬衫,戳戳摸摸。
搞的人奇痒难耐。
直到司律将金绮梦带回了自己的房间,他忽地将人直接靠在门内,将长官帽子一摘,低头就吻了下来。
一吻结束,这才喘着气仰头看着被他抱着腿靠着门的那张粉面,低哑的嗓子沉沉道:
“当妒夫也比当僧侣强。”
“我又不是第一天善妒,妻主才知道吗。”
说完,一只手已经去解金绮梦的后背腰带。
“你还没洗澡!放开放开,从外面回来,你身上都是臭的。”
“刚刚妻主还说不嫌弃。”
“现在嫌弃。”
司律动作不停,直接单臂拢过她双腿,让人靠在自己一侧肩头,大马金刀的向浴室走去。
“妻主嫌弃就嫌弃了,可以陪我一起洗。”
“放开我,这样不舒服。”
“我看你和陈渡难拉手的时候就没有反抗。怎么,我抱一抱都不愿意了。”
金绮梦:“……你这是正经抱我吗?”
“啪!”
“哎呀,你还敢打我pG!”
“就在眼前晃,没忍住。”
“司、律!”
“嗯,我在。大不了,再让你打回来。”
“我才不便宜你!”
“那妻主想怎么样?要不……罚我今天劳碌一晚?”
“你也不怕累死。”
“哪里会累。一想到妻主为我深度净化,我就怜惜妻主,怕您太累了。没关系,净化我们可以放在一边。还是做那更重要的事。”
金绮梦:“……好无耻啊,你到底跟谁学的。”
“看见我的绮梦后,就什么都会了。哪里还用学。”
司律这话说完,金绮梦就忽地想到了陈渡难今天反常的举动。
不会因为自己和他拉了手,他就像司律说的,什么都……会了?
才会一反常态,变得那么的,黏人。
“竟然在这种时候还会出神?”
司律脸上带了一丝不悦,下意识就想到了陈渡难那隐约有些挑衅的举动。
动作间就略带了一丝粗鲁。
手指都压的陷了下去。
“回神。这种时候,妻主还是要专一一些比较好。”
……
陈渡难一直没走。
过了没一会儿,就上了一桌子饭菜。
他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晚餐,却一点胃口都没有。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或许是在发呆,或许是在想那张脸和司律在一起的时候,笑容多么灿烂。
有时候,动心真的就在那么一瞬间罢了。
陈渡难满脸哀怨的望了一眼楼上,直接起身走了。
肖玲收拾完走出来,却看见一大桌子菜原封未动,没人动过。
叹了口气。
“来吧来吧,大家分着吃了吧。”
……
第九十六号黑塔。
蓝稚是96号黑塔的行政官。
他的黑塔这两天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给围住了。
不过没关系。
他塔内有两名净化系向导,哨兵战力发挥的向来比较充裕,所以猎杀的低污染变异兽还是挺多的。
肉食充足,哨兵也有机会得以净化,这让他的黑塔,比周围其他黑塔都要安稳许多。
可是这群家伙围在外面两天了,领头的是一个黄毛,怎么问也不说话,一个劲的要让他出去单挑。
“戾肆野大人,我们这样一直围着,是不是不太好?感觉要把对面的小哨兵给吓死了。”
柳灼跟着戾肆野一起来的。
作为稍微有点脑子的A级哨兵,司律说他跟着戾肆野,也能出个主意。
但是现在的问题在于,戾肆野根本不需要他出主意。
“怕什么。我出来就是找架打的,连架都不敢跟我打,我还不如把他们黑塔行政官灭了,换上我们自己的人痛快!”
柳灼:“……”
苍天大地啊!
行政官大人给安排这工作实在太难完成了。
他倒也想劝说一下,得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