驭,也只有金绮梦能够净化。
当初把他列为伴侣哨兵,也只是没办法而已。
陈渡难对自己和金绮梦的关系心里有数,这才一口一个阁下,不敢僭越。
“对不起。”
陈渡难连忙缩回手,喉咙滚动,低着头面红耳赤。
金绮梦从下往上看着他,一张脸笑盈盈的。
“阁下,你、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?”
金绮梦还是很少看见陈渡难这样的表情,觉得有趣。
他竟然这么爱害羞?
平日里板着脸,冷漠的盯着自己,还以为他是那种冷面冰山型人物,导致她也不敢接触他。
再加上陈渡难始终远离人群,自觉不想给其他人带来灾难,就更少出现了。
金绮梦对他还是有点好奇的。
这下看见他和平时印象的不同,更觉得有意思。
“陈渡难,你,是在害羞吗?”
啊!
陈渡难瞬间转过去,不敢看着金绮梦。
金绮梦抬头看着,就见陈渡难的头顶都飘出了丝丝缕缕的蒸汽。
心跳声震耳欲聋。
这么羞涩啊!
金绮梦更感兴趣了。
追着他抬头去看他的脸。
下一刻脚下不小心绊倒,眼看着就要和大地再进行亲密接触。
“妻主小心!”
陈渡难情急之下将平日里在心底喊金绮梦的称呼喊了出来,又一次软玉温香入怀,腿一软,抱着金绮梦滚到地面上。
金绮梦手支着他身体看俯视的打量着他,二人贴的很近。
四条腿都叠着。
金绮梦感觉到他身体紧绷绷的,紧张到爆。
噗嗤一声乐了出来。
“妻主笑什么。”
陈渡难到底还是沉得住气的,只是眼睛还是不敢看她。
太近了。
近到贴在一起。
实在是……
“你不喜欢我吗?”
陈渡难连忙道:“当然不是!我只是,我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什么?既然不是不喜欢我,怎么平时没看见你过来找我。”
“我被灾厄注视,害怕给妻主带来不幸。”
陈渡难艰难的说出这句话,自卑到心头发颤,始终不敢看金绮梦的眼睛。
“妻主,我是不祥之人,我——”
一根手指封住了他后面的话。
金绮梦亮晶晶的眼睛认真的看着他:“我是唯一能够净化你们污染的人。不管是厄运,还是好运,在我这里,都不会起效的。你不知道吗?”
这句话说完,陈渡难的一双眼睛立刻看向了金绮梦。
本就赤红的眼瞳,现在连眼底也跟着红起来。
“你……不厌恶我吗?”
金绮梦愣住:“你为什么会有这样担心?我挺喜欢你的红色眸子,还有发色的。长得好,身段好,你也是我的伴侣之一,我为什么要厌恶你?要是厌恶你,当初为什么会同意让你成为我的伴侣?”
“可是,可是我以为你是为了净化方便,才、才……”
“不成为伴侣也可以净化的。全金塔基地的哨兵都享受着我的净化水晶的能力。难道我要把所有哨兵都收入伴侣?”
“当然不行!”陈渡难急的抢话,却在看向金绮梦笑盈盈的眼睛时,瞬间为了自己的焦急而感到羞恼。
“妻主说的,是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
陈渡难的喉结再次滚动。
鼓起勇气,看向了金绮梦的眼睛,眼神又向下挪动,看向了她的唇。
他没亲过。
不知道什么感觉。
但是他不小心看见过司律和她亲吻。
当初就想过,如果换做是自己……
只想一想,陈渡难忽地羞恼的绷紧了两条腿。
金绮梦愣住了。
下意识低头看了看,又看向红的快绛紫色面孔的陈渡难。
我什么都没做吧?
这么、这么凶吗?
有点夸张了吧!
这就,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