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绮梦吓了一跳,连忙想要从陈渡难身上爬开。
却忽地感觉腰间一沉。
两只滚烫的大手像是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,压的她动弹不了。
低头看去,陈渡难的表情像是要喷火,烧的金绮梦吓了一跳。
“开玩笑?妻主刚才是在和我开玩笑?”
“不,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我不该故意在这个时候逗你。我的错,我——”
金绮梦说着就要离开。
“这就想走?”
后颈传来一个压紧的力道,金绮梦惊呼一声,顺着重力向身下的人扑去。
下一刻,已经被一双略带冰冷的唇给噙住。
含糊不清的话从陈渡难口中间断传出:
“妻主,既然您这么说……那我可就当真了。”
“不许跑。”
…………
林观潮一直都在孵化室里保护三枚蛇卵。
希娜拉莎被陈渡难杀死的消息,司律也很快就发给了他。
毕竟,林观潮是现在官面上的皇室大公爵,白塔其实算作他一直以来的家。
这种事,怎么能不通知一声。
只是林观潮毫无感觉。
他对白塔那片皇宫建筑的感情都远超对希娜拉莎等人。
他顶多算是对自己故居在意一些,这些人一直都占有着他的故居,他没有发难把她们赶出去,已经算是仁慈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回了一条消息后,林观潮就这样继续观察着蛇卵,仿佛这件事没有给他一点点改变。
只是,最终还是长长舒了口气。
他有点担心这件事的后续。
……不会把他弄过去当白塔的皇帝吧?
那可就难受了。
谁让他是家里唯一一个姓林的。
林观潮的忧虑很快就得到了验证。
希娜拉莎死亡的消息还没有传回去,司律已经决定好了让林观潮回白塔了。
至于回去的时机,还要先行控制皇宫里的那些大臣和皇帝之后。
司律再次扶着额头惆怅起来。
陈渡难是个会惹事的。
倒是一次性把白塔给彻底解决了,但后续还要操心好大一摊子政务。
真的不能让自己休息几天吗。
他的目光看向了那几尊被关在机甲里的。
还是得全家人一起上。
他们谁也别想躲清净。
——
三天时间转瞬即逝。
精神图景内,金绮梦看着已经彻底清除掉污染的天空,露出了久违的放松。
她的精神力再次壮大几分,精神体凝实之后,蛇鳞表面还多了一张模糊的她的脸。
轻轻抚摸着白蛇鳞片,从床上坐起身,陈渡难帮她拿起一双白色丝袜,缓慢的向上推着。
掌心像是黏在她腿上,动作慢的发指。
“司律他们已经回来了,你快点。”
陈渡难眉梢微垂:“这就开始腻歪我了?妻主早上那一次,可不是这个态度,明明让我快一点的。”
金绮梦扑过去捂他的嘴:“哎呀,那个时候说的话你现在往外说什么!”
陈渡难单挑左眉,捏着她的手心舔了一下:“哪个时候?妻主和我光明磊落,什么时候说的话不能往外说?”
“你,咦,脏不脏。”
“……明明昨晚你都不嫌我的舌头脏。”
“还说!再说以后我就不来你这儿了。”
金绮梦整个一脸色大臊。
陈渡难明明才和她宿在一起三天,怎么就从里到外都变成了黄的。
“好好好,不说了。”陈渡难笑着帮金绮梦把衣服穿好,抓着她的头发有点恋恋不舍。
昨晚上这头发缠的紧。
妻主的花招总比想象中的还要多。
陈渡难搂着金绮梦的腰,恨不得用力揉到自己的骨血里,在她耳畔长长喟叹一声,嘀咕道:“妻主……过了这几天,可不许把我忘了。”
“你就祈祷这件事司律能够完美的解决掉吧。你给他添了这么多麻烦,小心把你调过去收拾白塔的烂摊子。”
陈渡难:“……我还想多陪陪你。白塔那边,我才不去。”
“联邦统帅和皇帝的位子都被人嫌弃吗?”
“除非妻主也去。不然,白塔和冷宫无异。”
金绮梦:“……”
想到这两天林观潮给她发的小作文,也是满腔不愿意去白塔,话里话外都在说,他只想盯着咱们的蛇卵孵出来,林家皇室的事别来沾边。
这都什么思想。
大权在握难道不好吗?
当皇帝和联邦统帅是什么脏东西吗?
只能说一句司律命苦了。
管家不易,正夫难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