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可以托付一切的道,那是信徒见到了自己唯一的真神。
火灵圣母的目光,又下意识地转向了门口的方向。
那如幽影般侍立的石矶娘娘,脸上是同样的恭敬与狂热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她全都明白了。
自己那点可笑的骄傲,那点身为截教亲传的尊严,在这个男人面前,是多么的不值一提,多么的幼稚可笑。
她就像一个在山村里称王称霸的地主,却在见识了人间帝王的无上权柄后,才发现自己是何等的渺小与无知。
那只被林峰大手抓住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松开,此刻正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火灵圣母缓缓地,缓缓地松开了那只因为屈辱和愤怒而紧握了一路的拳头。
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,掌心早已被指甲刺破,流出了金色的血液,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
因为,再剧烈的疼痛,也比不上此刻她神魂深处,那场毁天灭地的风暴。
她再次抬起头,目光复杂地看向林峰。
那眼神中,怨恨与不甘,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震撼、迷茫,以及一丝……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,也绝不敢承认的……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