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达想到薛坤和梁盼盼在他家做的那些事,又结合薛坤刚刚说的这番话,觉得自己和薛坤之间的差距又拉近了。
“载之,你和我说实话,你去找那女子,不仅是为了银子吧,是不是对她还......”刘达猥琐地笑了起来。
薛坤尴尬地笑了笑,扯到嘴角的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刘达见了直摇头:“伤的这么重,那位也太心狠了些。”
薛坤忙道:“这也不能都怪她,我只是想和她把事情说开。”
刘达见他眼神闪烁,便以为自己猜对了,薛坤是对那女人余情未了。
想想也是,梁盼盼如果不是梁大都督的嫡长女,只凭她那张平平无奇的脸,薛坤又怎会看上她?
哪有男人不好色的?
“那女子长得很美?”刘达压低声音问道。
薛坤点点头:“极美。”
刘达拍拍薛坤的肩头,说道:“你就在家安心养伤,这件事包在我身上,论武功我不如你,可是对付女人,你就比不上我了,不过你放心,我保证不动那女子一手指头,我在大柳树胡同有处宅子,到时我把那女子送到那里,让她洗干净了等着你,哈哈哈!”
薛坤千恩万谢,把云棠阁的地址告诉了刘达,听到是锦绣街上的铺子,刘达眉头动了动,薛坤察觉到,连忙解释:“她在京城无亲无故,在锦绣街上开铺子纯属捡漏,那家铺子几年前杀过人,是凶宅。”
听到“杀过人”,刘达便知道是哪一家了。
钱夫人娘家的铺子。
这个漏,白给他他也不捡。
晦气,太晦气了。
不过也印证了薛坤的话,那女人在京城无亲无故无靠山,十有八九是被牙行的人给忽悠了,否则谁会去买凶宅?
无亲无故才好,失踪了也没人找。
刘达虽然才来京城几年,但却结识了很多人,这当中便有收钱办脏事的。
薛坤把这件事交给他,就找对人了。
刘达走后,薛坤便在想要如何应对梁盼盼。
现在静下心来,薛坤便发现自己临时对杨统领说的那套说辞漏洞百出。
他原本还能编个更能令人相信的理由,比如说他见义勇为,追踪歹人反倒被歹人算计。
那样不仅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还能落个好名声。
说出的话,泼出的水,现在后悔也晚了。
薛坤再一次痛骂阳幼安,这女人太恶毒了,不但套他麻袋,还让他有苦说不出,还要为她遮掩。
薛坤不承认是被幼安算计,原因有三:
一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和阳幼安的关系,牵扯出赘婿的往事,虽说有了出舍文书,可是他曾为赘婿,这对他的仕途绝对是不利的,他不想沦为笑柄;
二是他不想让梁盼盼知道他与幼安私会。
梁盼盼就是个醋坛子,梁盼盼一定会去找阳幼安算账,薛坤还想抢在前面,把那七万两银子从幼安手里哄骗出来,那可是整整七万两啊,当然,即使拿到这十万两,他也不会告诉梁盼盼,到时收了银子,再把阳幼安先奸后杀,谁能知道这七万两在他手里?
三是薛坤也不想把这件事传到梁大都督耳中,他还想得到梁大都督的扶植。
因此,梁盼盼从娘家回来,看到薛坤那一身一脸的伤,薛坤便把他见义勇为反被人算计的说辞搬了出来。
反正梁盼盼也不会去京卫营,见不到杨统领,不用担心会穿帮。
果然,梁盼盼心疼得不行,恨不能去请太医,还是薛坤拦住她。
“我一个小小武官,哪配请太医诊治,若是传扬出去,别人定会往岳父身上泼脏水。”
梁盼盼一想也是,父亲身居高位,若是让人知道她打着父亲的旗号请太医,那些御史又该往父亲身上泼脏水了。
她可真是冲动,好在有薛郎处处为梁家着想。
梁盼盼心中万般浓情千般蜜意,压根没去想见义勇为的薛坤为何没去报官。
次日,薛坤的伤还没有养好,有了上次薛优的教训,薛坤不敢涂脂抹粉了。
他告假了。
薛坤身上的都是皮外伤,他是习武之人,这点伤对他而言不算什么,主要就是他的脸,他不想被人看到那一脸的青紫。
他在家中养伤,梁盼盼寸步不离地陪着他,两人卿卿我我,蜜里调油。
而刘达从薛家出来,便去了他在大柳树胡同的那处宅子,又让小厮去叫了韩六过来。
韩六只是一个混混,但是韩六的干爹韩文山以前却是个有名的采花贼。
之所以是“以前”,是因为韩文山已不采花许多年。
他被人割去命根子,挑断脚筋,如今是个残废。
但是韩文山这些年也没有闲着,他收留了很多孤儿,这些孤儿坑蒙拐骗养着他,把他养得白白胖胖。
韩六就是韩文山收养的。
刘达不是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