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氏:当寡妇?还有这好事?
刘达有武功,练的是马上功夫,策马入林,张弓射大雕,蔡氏没有武功,但是她不管不顾,出手如雷,绝不手软。
蔡氏嫁进刘家这些年,早就看得明明白白,这刘家从上到下,就是给人当奴才的贱命!
你弱他就强,你强他就贱,你越强他就越贱!
几年来,蔡氏治服了婆婆,骂软了公公,但是她从没骂过刘达,刘达是她儿女的爹,她给刘达面子,也就是给儿女们面子,总不能让儿女们觉得,亲爹是个废物吧。
可是今天刘达回来就打她,儿女没在身边,蔡氏才不惯着他,先打了再说。
她才不怕死,她早就一遍遍告诉儿子们——
亲娘在,刘家就是他们的,亲娘不在了,他们的爹会娶后娘,刘家还不知道是谁的呢。
爹死在亲娘前面,那就是他们的福气。
亲娘死在爹前面,他们就是可怜的娃。
何况蔡氏心里清楚,刘达不会让她死,他连休了她都不肯,更何谈杀了她呢。
蔡氏打完了,心里舒服了,把刘达扶起来,又是亲又是啃,温柔小意,伏低作小,打一棒子给点甜头,屡试不爽。
把刘达哄得五迷三道,蔡氏把刘达的手按在小腹上:“夫君,我还想再给你多添两个儿子。”
刘达气消了,蔡氏心里只有他,岂会看得上薛坤那厮?
“你觉得薛坤如何?”刘达还是不放心。
蔡氏娇声反问:“薛坤是哪个?哦,就是来咱家和梁大小姐幽会的那位啊,啧啧啧,听说他喜欢涂脂抹粉,恶心死了。”
刘达心里舒服了,连忙叮嘱蔡氏,以后万万不可再提什么涂脂抹粉。
“咱家要在京城立足,只靠小妹还不够,琪哥儿还小,他又没有其他兄弟,他能靠得上的,除了咱们,就只有薛坤这个姐夫了,你要记住,琪哥儿好,咱们才能好,咱们好了,咱们儿子才能有个好前程。”刘达苦口婆心,床上训妻。
蔡氏娇哼:“知道了知道了,以后在床上不许再提别的男人,女人也不行!”
说着,她在刘达脑门上亲了一口,那里有个大包,是她打的。
次日回到营里,又听到有人窃窃私语,刘达只是微微一笑:“兄台,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,也说给兄弟听听。”
别人见他浑不在意,只能在心里暗暗佩服内心强大,比不了,真的比不了。
只是刘达万万没想到,他那一问,却在蔡氏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。
蔡氏终于明白刘达为何一进门就打她,肯定是误会她与薛坤有奸情了。
以前她没有留意过薛坤,可是现在被刘达这么一说,蔡氏回想起薛坤那挺拔的身姿,英俊的相貌,尤其是那双桃花眼,像是能看到女人的心里。
蔡氏的心开始痒,很痒......
正在家中养伤的薛坤,压根不知道这些事,他养了三天,脸上的青紫褪去,便去了京卫营。
然而,薛坤发现别人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。
怎么说呢,就是那种一看就很有故事的眼神。
薛坤一头雾水,但也没有太过在意,他终于有了空闲,只等刘达那边传来消息,他便可以找阳幼安算账了。
而另一头,杨统领把薛坤和蔡氏的事,告诉了杨太太,杨太太兴奋得辗转反侧,次日便去了姨母家,把这件事告诉了姨母和表妹。
表妹正在跟随清音馆方大娘子学琴,一起学琴的还有梁二小姐梁招招和梁三小姐梁来来。
表妹有意无意地透露一两句,梁招招和梁来来顿时眼睛一亮,缠着表妹问来问去,
离开清音馆,三人相约去了云棠阁,梁招招和梁来来出钱,给表妹买了一堆红鸾动的小玩意,表妹不再卖关子,把从杨太太那里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一遍。
“......你们那个姐夫啊,啧啧,可真是不忌口,你们以后见到他,可要有多远就躲多远。”
姐妹俩恨不得放声大笑。
梁盼盼仗着身份,这些年没少欺负她们和她们的姨娘,而刘姨娘仗着生了琪哥儿,也没少在她们面前狐假虎威,刘姨娘不是好东西,刘姨娘的嫂子当然也是一丘之貉,她们虽然没有见过蔡氏,却自动把蔡氏归到刘姨娘那一类,都是狐狸精。
姐妹俩回到府里,给钱夫人请安后,便飞奔着去找各自的姨娘。
两位姨娘听到这个消息,吓了一跳,连忙叮嘱女儿千万不要说出去,梁招招和梁来来都向各自的姨娘保证,绝不会外传。
可是不外传,那怎么可能?
不仅是梁招招和梁来来这样想,两位姨娘同样也这样想。
四人各怀心事,隐秘又兴奋。
次日,两位姨娘和其他姨娘一起玩叶子牌时,有意无意说起新姑爷,然后又连忙打住,接着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