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店家，来六笼包子，一锅热粥！”江枫走到近前朝阿吉喊一声，带着悟空等人找了一张饭桌落座。阿吉一看来了大生意，麻利的将一荤一素两笼屉包子端上了桌：“我家的包子个头大，几位长老先吃着，一下...青狮自己也愣住了，手捧紫葫芦呆立原地，葫芦口兀自冒着一缕青烟，像被烫着似的猛地缩回手，葫芦“哐当”一声砸在石阶上，弹了两下，骨碌碌滚到江枫脚边。江枫低头盯着那葫芦，又抬眼看向青狮——后者满脸错愕，嘴巴微张，仿佛刚吞下三颗生鸡蛋，连胡须都僵直了。“大哥……”江枫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字字如钉，“你吸错了。”青狮喉结一动，没应声。白象反应最快，一个箭步冲上前，弯腰捡起葫芦，凑近鼻尖嗅了嗅，脸色骤变：“不对劲！这葫芦吸进去的……不是大鹏！”话音未落，葫芦突然剧烈震颤，瓶身泛起蛛网般的裂纹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一道金光自裂缝中迸射而出——不是金翅大鹏雕的本相，而是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翎羽，足有三尺长，边缘锐利如刀，尾端还沾着几星血迹！翎羽悬空一滞，倏然倒旋，如离弦之箭朝青狮咽喉刺去！青狮怒吼一声，横臂格挡，金翎撞上他粗壮臂甲，竟迸出火星，“嗤啦”一声划开三道深可见骨的血槽！他踉跄后退，整条左臂顿时鲜血淋漓，腥气扑鼻。“啊——！”青狮仰天咆哮，声震山谷，震得洞顶碎石簌簌而落。他双目赤红，额角青筋暴起，左手按住伤口，右手猛地攥紧成拳，指节噼啪作响，周身妖气轰然炸开，化作一团翻涌黑云，云中隐隐显出一头百丈巨狮虚影，獠牙森然，怒目圆睁！白象亦不怠慢，长鼻一卷，地面砂石腾空而起，瞬间凝成七十二根白玉长矛，矛尖寒光凛冽，齐齐对准葫芦——不，是对准江枫！“你葫芦有诈！”白象声若闷雷，“大鹏分明已被你暗中调换！你何时动的手？！”江枫缓缓蹲下，指尖拾起那枚金翎，轻轻一捻，翎尖血珠未干，温热尚存。他抬眸一笑，嘴角弧度不带半分温度：“大哥二哥，你们真以为……我方才在席间，只是陪你们喝酒吃肉？”青狮瞳孔骤缩：“你……你早知大鹏要来？”“不止。”江枫站起身，将金翎随手抛给悟空，“我连他今日穿哪件内衬、左翅第三根翎羽昨夜被风刃刮出一道隐痕，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悟空接过翎羽，掂了掂，忽然冷笑：“师父，这翎羽上……有你的气息。”江枫颔首：“不错。我在他闯入洞府前半个时辰，就已在他左翅内侧，种下一道‘归墟引’。”白象失声道：“归墟引？那是上古截教秘术，需以自身精血为引，刻于活物神魂之上，非至亲至信者不可察，更不可解！你……你怎会此术？！”江枫没答，只将目光投向洞口阴影处——那里，一道瘦削身影正倚着石壁，抱臂而立。不是别人，正是此前被青狮称作“有事外出”的三当家——那个从未露面、只存在于口头的“三哥”。那人一身玄色锦袍，袍角绣着细密云雷纹，发束玉冠，面容清癯，眉目疏淡，左手执一柄乌木折扇，扇骨上嵌着七颗黯淡星砂。最奇的是他双眼——左眼澄澈如秋水，右眼却浑浊灰白，瞳仁深处似有星河流转，又似万古枯寂。他静静看着江枫，良久，忽而轻笑：“七弟好手段。你既早知大鹏返洞，又布下归墟引，那方才在席间，你频频劝酒，往他碗里夹的那块‘醉仙菇’……怕也不是寻常山珍吧？”江枫拱手一礼，不卑不亢：“三哥果然慧眼如炬。那菇子是用东海蜃楼海雾蒸了三昼夜，再混入昆仑墟遗落的‘忘忧藤’汁液炼制而成。服下之后，心神松懈，五感迟钝，连本命翎羽都会不自觉微微震颤——恰是归墟引生效的最好时机。”青狮怒极反笑：“哈哈哈！好啊！好一个葫芦山七怪！好一个吸油烟机！你根本不是来投奔，你是来挖坑的！”江枫摇头：“错。我是来救人的。”他转身，面向洞内方向，声音陡然沉肃：“小白龙与八戒，是被大鹏所擒，可他们真正该怕的，从来不是被蒸、被炼、被吃——而是被‘改命’。”白象皱眉：“改命？”“不错。”江枫踏前一步，袖中滑出一枚青铜罗盘，盘面蚀刻二十八宿，中央一针急速旋转，最终“咔”一声定住，直指洞府深处，“大鹏入洞时，袖中藏着一只青铜匣，匣内封着三百六十根‘篡命钉’，每一根都浸过孟婆汤、混元土、黄泉泥。只要钉入二人天灵，抽其真龙血脉、净其八戒佛性，再以狮驼岭千年阴煞之气淬炼七七四十九日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三人：“你们便能得两条‘伪龙傀儡’——不惧雷劫、不堕轮回、永世听命，比任何丹药都更稳妥，比任何坐骑都更忠顺。”青狮与白象面色剧变！他们身为文殊普贤坐骑，岂不知“伪龙傀儡”之恐怖？此物一旦炼成，便彻底斩断因果，再无重返天庭之望，永堕妖道，沦为彻头彻尾的器物！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白象声音发紧。江枫抬手，指尖一点幽光浮起，映出方才席间一幕：大鹏佯装豪迈举杯，袖口微掀，青铜匣一角隐现；青狮笑谈“老三外出”，实则暗中传音催促大鹏速速行事；白象看似劝酒，却悄悄将一枚黑色子母蛊弹入大鹏酒盏……画面流转，最后定格在大鹏饮尽酒水、喉结滚动那一瞬——他左翅内侧，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悄然浮现，随即没入皮肉，消失不见。“因为……”江枫收起罗盘，笑意淡去，眸底寒光凛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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