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那么多的风骨气节什么的。
这一点,倒是与封宁对这些大家族中人的了解很是符合。
这些人做事情都这样,一旦搞不定的事情,马上就会向家里求助,试图以家里的强权来抹平事情。
钟杳也不例外。
不仅如此,考虑到封宁的身份,钟杳甚至还专门联系了另一路的人。
此刻,电话里就响起了一个淡定带笑的声音。
“钟杳,你可是影帝,淡定一点嘛,多大的事情,也值得这么动怒?”
钟杳听到这声音,眉头皱得更紧,但好像认出来了声音的主人是谁。
钟杳皱眉沉声道,“你少在那儿站着说话不腰疼,风凉话谁不会说?你搞搞清楚,这事儿和你们家可脱不开干系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。”那头的人,对钟杳这话,并不同意,“天地良心,和我们家早就没关系了。”
钟杳:“那你这次……”
不等钟杳说完,电话那头就道:“我这次,是家族看在两家交情的份上,才派我过来的。可没有什么,帮我们家族擦屁股的意思。”
钟杳冷笑了一声,懒得反驳他这话了。
心里却相当清楚。
看在两家交情?拉倒吧,无非是看在有龙族参与了这件事情,才过来的。
不管怎么样,龙族的力量,任何时候,都是足够诱人的存在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道,“好了你别催了,我们应该三天后就会到。”
“三天后?”钟杳声音更加没有温度了,“怎么不三个月后再来算了?”
那头也不恼,依旧是笑,“总归是要准备一下的嘛。”
钟杳冷哼了一声,懒得再说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。
对方刚才话里说的准备是什么,肯定是想准备着如何对付龙族。
钟杳又被房里那四柱压阵的压迫感折磨着。
他面色发白,走进了厕所去。
只是,房里有固定机位的镜头拍着,他总不能一直待在厕所。
过了一会儿之后,只能回了房间,躺到床上用被子蒙着头。
才能挡住自己被四柱压阵压迫着而显得难看的脸色。
另一头,时渊已经回到了封宁的宿舍。
手里还捧着食物,欢欢喜喜一进去,就看到封宁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原本还幅度不小的动作,顿时放轻了。
他将食物在桌上轻轻放下,然后就走到了床边,轻轻坐下。
安静看着封宁沉睡的容颜。
就静静看着,好像也不觉得无聊。
他活过了漫长岁月,很多事情,都已经觉得无聊了。
但安静看着封宁睡觉的模样,他却丝毫不觉得无聊。
甚至还觉得,有些看不够。
真要是封宁醒着的时候,他想这么一直盯着看,可能还没办法呢。
时渊瞧着瞧着,就注意到了封宁额头上的细汗。
他眉头皱了皱,抬手触及封宁的额头,面色就已经冷了下来。
下一秒,深邃的眼眸里,瞳眸顿时变成了浅金色竖瞳!
低喝一声,“滚!”
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拂过似的,就像是有什么微弱的气流,从这房间里散开了。
时渊这才伸手将封宁轻轻搂了起来。
嘴唇贴在她脸边,轻轻叫她,“宁宁,醒一醒。”
封宁迷迷瞪瞪看着近在眼前时渊的脸。
“时渊?”封宁的眸色逐渐澄明。
“嗯。”时渊应了一声,“我录完回来了,给你带了吃的。”
封宁叹了一口气,坐直了些,但还是靠着时渊的胸膛。
“我听到它在哭。”封宁说道。
她先前睡得并不好,梦境里一直是哭声。
封宁原本还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是倒是渐渐察觉过来了。
“是那个……困住了言辞越他们无法离开这里的异端吧?”封宁问道。
她会问时渊这个,是因为她觉得时渊可能早就已经看出来了。
“嗯。”时渊点头,“大概率是。”
以时渊的层次,对这种感知应该更加敏锐。
他刚到这里的时候,应该就已经察觉出来了,不然也不会说这玩意儿可能不是坏的。
但他此刻眼眸里有着一层戾气。
“管它是好还是坏的,敢对你使手段,我饶不了它。”
封宁笑了,“没对我使手段,我就只是听见了它的哭声而已。”
但巨龙显然不听,“敢吵你睡觉,我饶不了它。”
封宁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,“不要不讲道理。”
封宁盯着他,“你明明也是想帮它的。”
就算不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