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平王在西方为我大明开疆,我等在国内固守根基,大明一统天下,指日可待!”
“大明万胜!陛下万岁!”
满殿文武尽数跪倒,高呼之声震得大殿梁柱嗡嗡作响,威严之气席卷四方。
陈善端坐龙椅,心中冷笑不止。
这才只是开始。
前世列强用鸦片、枪炮、不平等条约掠夺华夏,如今他便用黑死病、宝钞、枪炮、殖民统治,百倍奉还。
西方诸国的金银、资源、土地、人口,终将尽数成为大明崛起的垫脚石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传遍奉天殿:“传朕旨意。”
“第一,嘉奖开平王朱元璋,赏黄金万两,锦缎千匹,麾下将士全员晋升一级,战死将士厚葬抚恤,子孙世袭荫蔽。”
“第二,西方殖民据点,设立大明西洋布政司,派驻官员管理,通行汉法汉规,当地蛮夷敢反抗者,准许开平王就地清剿,无需请旨。”
“第三,运回的金银,一半归入国库,一半拨给工部与商部,用于铁路修建、工坊扩建、宝钞储备,强化我大明国力。”
“第四,令定海公陈友定,抽调一半水师,前往西洋海域,护航殖民商队,清剿海盗,掌控西洋航道!”
四道旨意,层层递进,将西方殖民布局彻底夯实。
近土设省,远土殖民,海路掌控,经济掠夺,军事碾压。
一套组合拳下来,全世界都将被牢牢绑在大明的战车上。
“臣等遵旨!陛下圣明!”
朝会散去,百官依旧沉浸在震撼与狂喜之中,边走边议论着西方的大胜、倭国的平定、铁路的修建、宝钞的通行,人人脸上洋溢着自豪与荣耀。
御书房内,林婉清亲手为陈善递上一杯清茶,柔声道:
“陛下,今日朝堂之上,百官敬畏,百姓欢呼,您辛苦了。”
陈善接过茶杯,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,心中稍缓。
“天下未平,何言辛苦。”他轻声道,
“朱元璋在西方征战,将士们在边疆驻守,工匠们在工坊劳作,百姓们在田间耕耘,人人都在为大明效力,朕不过是掌好方向罢了。”
林婉清轻轻点头,眼中满是爱慕:“陛下是万古一帝,大明有您,是天下之幸。”
陈善笑了笑,没有说话,目光再次落在墙上的天下舆图之上。
倭国、高丽已定,东亚无患;
铁路铺开,国力日盛;
朱元璋在西方蚕食欧陆,黑死病为大明扫清障碍;
宝钞通行四海,金银源源不断流入国库;
巡捕司、断事司维护境内秩序,五大野战军镇守四方。
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稳步推进。
他指尖轻轻点在舆图最西侧一片未知的大陆之上——那是美洲。
那里有无数的金银矿、肥沃的土地、丰富的资源,是未来大明最重要的殖民之地。
“朱元璋,你先在欧非好好打。”
陈善低声自语,“等你扫清西方障碍,朕便给你增兵添将,让你跨过大洋,去那片新大陆,为大明再打下半壁江山。”
前世华夏错失大航海时代,受尽欺凌。
今生,陈善要让大明的旗帜,插遍全球每一块大陆,让华夏的太阳,永远不落。
就在这时,侍卫统领张雄快步走入,低声禀报:
“陛下,通惠公沈万三求见,说是大明通商总司下辖的第一家远洋股份商行。
已经正式开业,申城百姓抢购股份凭据,半日之内便售罄一空,宝钞回笼数百万贯!”
陈善嘴角微扬。
金融的枷锁,已经套向了天下。
复仇之路,强国之路,殖民之路,正越走越宽。
陈善刚批阅完倭国行省设治的奏报,指尖刚触到温热的茶盏,侍卫统领张雄便快步入内,单膝跪地禀报:
“陛下,楚王陈友仁、定海公陈友定的八百里加急奏报,连同倭国行省户籍册、田亩册一并送到!”
“呈上来。”
陈善放下茶盏,指尖抚过烫金的火漆印,缓缓拆开。
奏报上的字迹,带着前线特有的墨香与仓促,却字字清晰:
“臣陈友仁、陈友定,恭奏陛下:我大军于三月廿八攻破倭国京都,旧主自缢,全境平定。
遵陛下旨意,已设大明倭国行省,下辖五府、二十县,以申城官制推行。
编户齐民二十万户,男丁八十万,尽数编入户籍。
凡反抗之蛮夷,尽数清剿,鸡犬不留;凡臣服者,授以汉田、汉屋、汉币,强令学习汉话汉字。
三日之内,倭国全境巡捕司、断事司衙门落成,治安、刑狱一体归我大明管辖。
另,搜得倭国金银库银黄金八十万两,白银千万两,宝石千余颗,已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