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他们强加在华夏身上的不平等条约,今日,便让他们加倍偿还。
“传旨,”陈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准许英法两国使臣入境,在申城候见。
告诉他们,想求疫苗、通商,可以,但要答应朕三个条件——第一,两国割让沿海最优良三座港口,归大明永久管辖,设立大明租界,驻兵设防,免税自治;
第二,两国境内金银矿、铁矿、香料产地,优先交由大明商行开采,大明享有百年独占权;
第三,两国官方、民间贸易,只许使用大明宝钞,每年必须向大明通商总司兑换不少于百万两金银的宝钞,违者立刻断绝一切往来,疫苗永不供给。”
苛刻?
这比起前世列强对华的掠夺,已经算仁慈。
穿越者的复仇,从不是一时快意,而是让对方永世抬不起头,牢牢锁在大明的秩序之下。
内侍领旨飞奔而去,刚走片刻,工部尚书李俞便快步入内,神色振奋:
“陛下!申城至北平第一段铁轨全线贯通,蒸汽机车试运行圆满成功,满载粮草军械,单程仅用两日一夜,比原先快了整整七倍!
北方野战军张定边已派人接管铁路沿线防卫,巡捕司全程值守,绝无隐患!”
“好。”
陈善点头,“立刻启动第二段修建,连通北平与高丽行省,一旦全线通车,辽东、北方、中原三地连为一体,大军调动、物资运输,将再无阻碍。”
李俞激动领命:“臣即刻调集工匠、水泥、钢材,日夜赶工!”
御书房重归安静,陈善起身走到舆图前,目光扫过西方密密麻麻的殖民据点,又看向倭国、高丽两行省,最后落在茫茫太平洋上。
朱元璋在欧非攻城掠地,搜刮财富,削弱诸国;
国内铁路贯通,工业提速,宝钞霸权成型;
近疆彻底稳固,远疆不断扩张。
双线并行,步步为营。
他心中清楚,欧陆使臣一旦到来,必然会引发连锁反应,整个西方世界都会争相跪舔大明,乞求一丝生机。
而这,正是大明进一步控制全球、掠夺资源的最佳时机。
就在这时,张雄快步入内,低声禀报:
“陛下,断事司传来消息,倭国行省残余顽固分子暗中串联,企图煽动暴乱,已被当地驻军与巡捕司全数抓捕,共计两百七十三人,人证物证俱全,请陛下示下。”
陈善眼神一冷,没有半分犹豫:“按朕此前定下的规矩,顽劣抗教、意图叛乱者,不必再审,全部处斩,悬首示众,以儆效尤。
倭国行省刚定,必须以铁血立威,谁敢妄动,杀无赦。”
“遵旨!”
铁血镇压,恩威并施,这是陈善治理新土的铁律。
仁慈换不来忠诚,只有刀与火、规矩与强权,才能让异族彻底臣服。
不多时,宫外隐隐传来百姓的欢呼声,想来是蒸汽机车通车、西方大捷的消息再次传遍街巷,万民称颂,帝威日盛。
陈善坐回龙椅,提笔批阅奏折,笔下字迹沉稳有力。
欧陆未平,美洲未至,全球未统。
他的征途,才刚刚开始。
前世之耻,今生百倍奉还;
华夏之威,今日光耀四海。
陈善正核对西洋殖民金银入库账册,内侍面色凝重入内,递上一封加急密函:
“陛下,开平王急报,欧陆诸国暗地结盟,以神圣罗马帝国残余势力为首,纠集残兵近二十万,扼守隘口。
焚毁粮草,偷袭我军补给线,西征军接连遭遇三次袭扰,虽未大败,却折损千余人,粮草损耗过半!”
他指尖一顿,拆开密函细看。朱元璋在文中语气恭敬,却难掩焦灼:
欧陆诸国深知黑死病难退,又恐大明逐一吞并,竟放下世仇秘密联兵,坚壁清野,利用地形与明军周旋。
加之当地蛮夷仇视殖民,暗中传递消息,导致大军推进受阻,迫击炮因粮草运输困难难以铺开,攻势被迫停滞。
更棘手的是,密函末尾提及,欧洲部分城邦联合抵制大明宝钞,暗中恢复旧币流通,私藏金银不肯上缴,殖民据点商贸陷入停滞,原本归顺的小邦国见状也开始摇摆。
陈善将密函放在案上,神色平静无波。
一路太过顺利,反倒容易让君臣懈怠。
欧陆结盟、宝钞遇阻、补给被袭,看似困境,实则是殖民扩张必经的波折,也正好给了他铁血立威、完善规则的契机。
“传旨,召工部尚书李俞、商部尚书沈万三、忠武公刘猛即刻入宫。”
不多时,三人快步赶到御书房,听闻欧陆变故,皆是神色一紧。
刘猛当即抱拳请战:
“陛下!欧陆蛮夷竟敢背信偷袭,臣愿率东方野战军三万精锐驰援开平王,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