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劫哈哈一笑,站起身来。
“就这么定了,等一年后我去元尊和荣耀天使军团那边收战利品,到时候再强化一批荣耀天使出来。”
“那时候,那些主宰大军也要进来了,就让他们跟着我去狩猎!”
他顿了顿,抬头看向穹顶上那片璀璨的“星空”。
“不过在那之前,”他搓了搓手,笑得像个刚拿到压岁钱的孩子。
“大罗剑胎和艾尔洛斯你们两个就先帮我把天花板抠了再说。反正又不影响封印阵法,不抠白不抠。”
“至于主人我当然是要去好好参悟刚得到的战书三卷啊!”
艾尔洛斯站在一旁,看着自家主人那副财迷样,嘴角微微抽搐。
他忽然有些怀念,那个刚才还一脸悲天悯人、说要“端了不死狂潮”的苏劫了。
虽然他知道,那大概率也是装的。
但他不说,因为他是好属下,他要先上去帮主人去抠天花板上的混沌源晶了。
圣光试炼场,地下空间。
苏劫盘膝坐在那口金光璀璨的圣光造化池旁,三卷战书悬浮在身前,缓缓翻动,每一次翻页都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古老战音。
第一卷,兽皮卷轴,古朴苍茫。
第二卷,残缺石板,厚重如山。
第三卷,暗金玉简,锋锐如刃。
艾尔洛斯已经领命去抠天花板上的圣光混沌源晶了,大罗剑胎也化作流光,在穹顶上穿梭,一枚接一枚地将那些璀璨的晶体撬下来。
整个地下空间,只剩下苏劫一个人,和三卷天书。
他闭上眼,心神沉入第一卷。
那一瞬间,一股浩瀚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,这是一种最纯粹的、近乎本能的“战”。
那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站在无边无际的旷野上,面对着一头远古巨兽,没有恐惧,没有退缩,只有骨子里涌上来的、与生俱来的战斗冲动。
无数的战斗场景在苏劫脑海中展开,苏劫沉浸其中,忘记了时间。
第一卷的内容,是“战技”。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招式,而是最本质的、剥离了一切花架子的战斗本能。
如何用最小的力气打出最重的一拳,如何在最刁钻的角度刺出致命的一剑,如何在被压制的局面中找到那一线生机。
十天后,苏劫睁开眼,什么都没变,但他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他的目光落向第二卷。
苏劫沉浸其中,十天后,他的目光落向第二卷。
那块残缺的石板悬浮而起,在他意识中缓缓展开。
第二卷比第一卷更深,不再是简单的战斗技巧,而是涉及到“势”的层面。
如何用气势压制对手,如何在战斗中创造势,如何将势转化为胜势。
苏劫闭目参悟,又是七天。
苏劫睁开眼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心念一动,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体内弥漫开来。
那不是威压,不是杀气,而是一种更本质的、仿佛能扭曲战局的力量。
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震颤,连远处穹顶上正在抠混沌源晶的艾尔洛斯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苏劫收回气势,目光落向第三卷。
那枚暗金色的玉简悬浮而起,散发着锋锐如刃的气息。
第三卷的内容,比前两卷加起来还要深奥,已经涉及到了“道”的层次。
几乎是瞬间,苏劫便陷入了一种深层的、源自灵魂本源的共鸣。
他仿佛看到了混沌海最初的诞生之地。
在最初的那片虚无里,没有规则,没有秩序,甚至没有“存在”与“不存在”的区别。
只有无尽的混沌在翻涌、碰撞、吞噬、撕裂,这是混沌与混沌之间永不停止的厮杀。
后来,从这片混沌中,慢慢诞生了九条永恒大道。
每一条都对应着这片混沌海最根本的规则。
时空的流转,命运的轨迹,因果的纠缠,轮回的往复,造化的演化,终结的必然,起源的初始,虚无的本源以及混沌本身。
九条永恒大道,九种根基,共同撑起了整个混沌海的秩序。
但混沌海没有停下它的争斗,后来,混沌中诞生了第一批生灵。
它们有的如山岳般庞大,有的如微尘般渺小。有的通体燃烧着混沌火焰,有的浑身缠绕着毁灭雷霆。有的生来就是至尊,有的只是最微弱的光点。
但无论大小强弱,它们都在斗。
和混沌斗,和天地斗,和其他生灵斗,和自己斗。
为了生存,为了资源,为了突破,为了永恒,为了超脱。
苏劫“看到”了无数画面。
从混沌海的最深处到最边缘,从初始宇宙到高维宇宙,战争从未停止过。
那些永恒在混沌海中征战,那些至尊在各自的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