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周道源在交出自己所拥有的七件法宝之时,悄咪咪地和周瑾交流了所有的内容,包括本次事件的全过程。
在得知事情的全过程之后,他整个人都傻了,严重怀疑苏玉烟还有苏婉清这两人是不是有毛病。
当然,自己的儿子也有毛病。
出门在外这么嚣张,真以为自己成了金丹期的大修士就天下无敌了?
动不动天下无敌,天上来敌?
这个世界可是真有仙人会降临尘世的。
逃回逍遥仙宗的路上,周道源神情严肃地告诉周瑾。
“吾儿,此事你定要牢牢记在心中,以此为鉴,望你他日再行走红尘之时,不会再这般张狂行事!”
听到自家父亲的话,满心恐惧的周瑾自然是连忙答应。
方才苏婉清被一拳打爆的血雾恰好有一些粘在了他的身上,这般强烈的刺激自然是让这位修二代恐惧到了极致。
若不是他爹来得快,若不是那苏婉清最为愚蠢,不然被打爆的就是他了……
杜腾这边,在周道源和周瑾离开后不久,那苏玉烟见到杜腾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情况,顿时心思又开始变得活络起来了。
她乃是金丹中期,眼前这人的修为虽然不清楚具体是多少,但肯定不可能是真仙之境。
若是真仙之境的大能,使用的力量定然是仙力。
也就是说,这人大概率是金丹巅峰的大修士。
可就算是金丹巅峰的大修士,只要自己操作得当,偷袭足够迅捷,指不定可以将自家侄女的仇恨报回去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趁着现在这个情况来偷袭报仇?”
就在这时,杜腾那略显轻飘飘的声音忽然传入苏玉烟的耳中。
苏玉烟闻言顿时身体一震,再次回想起方才自家侄女被打爆之时的恐惧。
“……前辈说笑了,玉烟怎敢对您动手?”
“呵~”杜腾轻笑了一声,“前据而后恭,思之令人发笑。”
苏玉烟闻言脸色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了两下,终究没敢再吭声。
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忍不住出言斥骂,然后被一拳打爆,步了自己侄女的后尘。
裴元直这时候总算从地上爬起来了,两条腿还在抖,但脑子已经清醒了不少。
看了一眼被吓得一动不敢动的苏玉烟,又瞅了瞅苏婉清散开的那片红土地,身体本能地一颤。
跑!
他拽了拽赵家兄弟的袖子,三个人悄无声息地往后挪。
杜腾没看他,但是声音却是响了起来。
“站住。”
裴元直浑身一僵。
“我说让你走了吗?”
裴元直哭丧着脸转回来,拱了拱手,声音都变调了。
“前辈,我真不知道您在这……我就是个路过的,我什么都没干啊……”
“你方才要砍这棵树。”杜腾说。
“那是晚辈有眼无珠!”裴元直扑通一声跪下了,磕头如捣蒜,“晚辈该死,晚辈嘴贱,晚辈手贱,求前辈饶命!”
身为魔道修士,尊严什么的,并不重要。
况且,大丈夫,能屈能伸。
在一位金丹巅峰的大修士面前稍微认怂一下怎么了?
一点问题都没有!
“求前辈饶命!”x2
赵家兄弟也是和裴元直一般跪地求饶。
杜腾看了他们一眼,轻笑了一声。
“买命钱呢?”
裴元直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里往外掏东西。
当然,他第一时间便是将腰间的“饮血剑”给放了下来。
随后从储物袋里一件一件往外拿,灵器、丹药、灵石,堆了一小堆。
最后他把储物袋整个翻过来抖了抖,确定什么都没剩了,才抬起头,把储物袋一同放到灵石堆旁,满脸的谄媚笑容。
“前辈,都在这了。”
杜腾看了一眼那堆东西,又看了看裴元直。
“还有呢?”
裴元直的笑容僵住了。“前辈,真没了,晚辈的家当全在这了……”
“我说的是你。”杜腾打断他,“你这条命,值多少?”
裴元直闻言表情微微一僵,随后沉默了几秒钟,脱下长靴,从里面取出一块玉符,默默地将其捏碎。
唰!
一道流光划过天际。
做完这一切后,裴元直对着杜腾拱了拱手。
“前辈,这是通知我父亲我有生命危险的玉符。”
“之前一直不用是因为金丹期有能力阻拦玉符通信,所以没敢将其使用出来,免得因触怒那群家伙导致自己小命丢失。”
“现在您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只能请我的父亲过来将我赎回去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杜腾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