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渊将鬼涯真君的传承大致清点了一下。
功法,丹药,法宝,神通,灵石,修炼心得,以及各种天材地宝
不得不说,这是宁渊自五脉传承后,获得的最大一次修士传承。
当然,对比五脉仙尊的传承,鬼涯洞天的传承根本算不得什么,这也导致宁渊和混元塔在查探的过程中,心中没有掀起任何波澜。
唯一能令混元塔感兴趣的,也就是鬼涯的血道传承了。
血道不同于其它功法,血道善变,每一个常年钻研血道的修士都会或多或少摸索出一种新的神通。
就比如能够令双方看似好像一家人的‘血脉相通’
又比如水仙宗钻研出的保命神通‘血融于水’
和其它功法不同的是,血道的神通衍变诞生依靠的是大量精血,也就是说每出现一个新的血道神通,其背后就有无数条生命死在其手中。
而这,也是血道在灵界人人得而诛之的最大原因
神通,血雨。
混元塔仔细端详着鬼涯血道传承中的这个最强神通。
血雨,以血道融合水道而成。
只要修士修炼成此神通,便可以生灵为祭,干扰一方天地降下血雨。
血雨带着侵蚀干扰之力,一旦施展,便会延绵不绝。
被血雨淋湿的低阶修士会死去,随后化作血雨降落,攻击其余人,如此往复,直至所有人都死绝。
可以说,此神通就是鬼涯留给后来者屠戮鬼涯洞天所有罪奴的最强手段。
整理完一切后,混元塔便带着宁渊直接施展空间规则离开了洞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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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极仙宗。
楚家。
“老祖,是晚辈无用,没能在五脉试炼中夺得第一。”
楚休拖着疲惫的身体,重重地跪在了大殿中,朝着上方一人俯首请罪。
看着楚休,楚凌越神色平静,他随手一点。
下一刻,一抹紫芒如游龙般钻入了楚休的体内,令他的身体好了不少。
“没有就没有吧,一次失败算不得什么,你的路还很长,知耻而后勇即可。”
听到老祖的话,原本做好要接受惩处的楚休顿时一愣,他抬头有些愕然地看着楚凌越。
对方此刻似乎有心事,并未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。
【怎么回事?以往老祖宗刻板无比,从不允许族内后人有任何差错。】
【特别是我这个被其寄予厚望的后人,如今我不仅没能在五脉试炼中获得好的成绩,还差点死在了试炼中,如今老祖宗居然没有任何责怪我的意思。】
越是想,楚休越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但很快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连忙抬手取出一物,随后恭恭敬敬地说道。
“老祖,虽然晚辈没有获得好的名次,但却得到了一份大乘晋升渡劫的心得玉简。”
“哦?”&nbp;听闻此言,楚凌越有些意外地看着楚休,随后抬手一招,对方手中的玉简便来到了他的手中。
仔细端详了片刻后,楚凌越的眉头皱起,又松开。
如此往复几遍后,他缓缓叹了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抹极为明显的失望,他仿佛是自语,又仿佛是对着天地倾诉。
“渡劫渡劫,何尝不是渡己。”
“难啊”
说罢,楚凌越将玉简收起,这才真正回过神来看着下方的楚休。
“楚休,以你的能力,才智,即便得不到五脉传承,但也不至于落了个身死的下场才对。”
“说说看,怎么回事。”
楚休闻言陷入了沉默,他脑海中关于宁渊和甄玉阙这二人的身影再度浮现在脑海中。
内心叹了一口气,他开始向楚凌越讲述起自己在五脉古地所经历的一切。
不知过了多久
“你说什么!!”
楚凌越难以置信地看着楚休,他右手猛然攥紧,整个人的气势也猛然攀升。
在这种威压下,楚休喉头一甜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。
他有些震惊地看着楚凌越,连忙询问。
“怎么了老祖?”
楚凌越死死地看着楚休,脑海中不断响起他刚刚说的话。
【宁渊,甄玉阙,我们三人结为异姓兄弟,立下彼此间永不为敌的道誓。】
【然而宁渊却违背了道誓,最后偷袭我和甄玉阙,成为了最大的赢家,坑杀了所有修士,多半得到了五脉仙尊的传承,甚至仙器混元塔。】
【混元塔。】楚凌越的脸色阴晴不定,他脑海中的思绪不断翻腾。
【那日晚上宁渊逃离,莫非依靠的是混元塔??】
【可若是依靠的混元塔,我不可能没有丝毫察觉才对。】
【还有,既然立下了道誓,他又是如何晋升,什么时候晋升至合体境的?】
楚凌越看着楚休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