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,有新新陪着你呢,我们都会陪着你的。”
付珍擦干了眼泪,在孩子们面前流泪,实在是有些丢脸。
“是啊,我还有你们,这回我是彻底和他们断绝了关系,以后再也不会为这样的人伤心了。”
苏樱听了这话也放心了,果然小胖新就是一个治愈人的小天使。
她送姨妈回房休息,说了一些安慰的话。
直到付珍睡着,苏樱这才走出房间。
有出门那一刻,她脸上的笑意褪去,径直往外走去。
苏樱的目的很明确,她要替姨妈出这口恶气。
这事她没打算告诉江季言,他还受着伤,不能再让他操心这事。
但是她心疼姨妈,这仇不报,她这口气也顺不了。
刚走出客厅大门,就看到江季言倚靠在门口。
江季言似乎已经猜到她的心思。
苏樱怔愣站定:“你怎么在这儿?不是带孩子上楼了吗?”
江季言走向她:“孩子在大嫂那里,你要去哪儿?”
“姨妈这样,我没办法不管,这事你就当做不知道吧。
你放心,我只是给他们点教训,我会见好就收的。”
江季言还要在军区工作,最好不要参与这事。
江季言没有回答,自顾说:“我给孙武的单位去过电话,他被停职反省了,所以他们狗急跳墙,一定要找到姨妈。
你自己去找他们,很可能会吃亏。”
苏樱可管不了这么多,这回不找他们麻烦,他们不会放过姨妈。
“我就去警告他们几句,他们不听的话,我有是方法教训他们。”
江季言也知道是有分寸的: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苏樱按住他:“你现在还受了伤,你在家等我。”
江季言静静看着她,苏樱妥协了,不让他去,他也会跟着。
最后还是两人一同出了门。
江季言一通电话打到孙武的单位,不费什么力气就知道他的住址。
他们如今就住在筒子楼附近的小巷。
走进巷子,就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。
看来他们住的条件确实不好,难怪说什么都要缠着姨妈。
进来一打听,就知道他们住在哪一间。
这一排都是平房,只有一层,隐秘性很差。
还没走近,就听到了徐青骂孩子的声音。
“见到奶奶你们也不问一声,要不然就能把你奶奶给留下了,你们这两个没用的东西。”
随后是孙武的声音:“行了,你骂孩子有什么用啊?谁能说得动那老不死的。
她已经被苏樱下蛊了,我们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。”
“老了瘫了别找我们就行。”
苏樱越听越是来气,上去抬脚就踹开了他们的门。
江季言无奈摇头,在家说好不动手的。
苏樱耸了耸肩,她可没动手啊,只是动脚踹门。
门忽然被踹开,把里面的人吓了一跳。
徐青怒气冲冲走出来,嘴里骂道:“是哪个不长眼的来踢我家的门呐?”
这一看是苏樱,瞬间噤声,随后火了,撸起袖子说:“好啊你,还敢找上门来,我还没找你呢?”
苏樱嘴角露出一丝嘲讽:“还敢找我?我上回是不是跟你们说过,以后见到姨妈,给我离远一点?
今天你们都干了什么?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男人的亲妈!”
“我们干什么了?我找自己婆子妈说话碍你什么事了?”
苏樱懒得跟她掰扯,推了她一把: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,孙武呢?给我滚出来。”
徐青堵在她面前:“我们家就是我说了算,今天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。
要不是你拿走了我们家卖房子的钱,会闹到这一地步吗?
我们家现在闹得不可开交,全都是因为你?”
”全都是因为我?难道不是因为你们两个不孝顺的东西虐待亲妈?
遇到了自己的亲妈还不知道躲起来,还有脸上去叫嚣。
看来我上回教训你们,就是教训的太轻了,才导致你们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苏樱一脚就踹倒了他们门口搭建的简易灶台。
锅碗瓢盆“哗啦”倒了一地。
声音惊动了周围的邻居,大伙纷纷探头看究竟。
周围的邻居比筒子楼的还爱凑热闹。
孙武一家刚搬到新的地方,邻居都不知道他的过往。
苏樱这一闹,他们还用做人吗?
孙武从房间走进来,厉声呵斥:“苏樱,你一定要对我们赶尽杀绝是吗?
我们家现在变成这样,你还不罢休?
告诉你,我现在已经咨询要打官司了,你必须把我们家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