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令旗。
“砰!砰!砰!砰!”
命令下达的瞬间,汉军旗火器营前排的一千支燧发枪同时喷出了火舌。密集的硝烟瞬间笼罩了阵地,刺鼻的硫磺味弥漫开来。
一千颗铅弹组成的死亡之雨,呼啸着越过数百步的距离,狠狠地撞进了大顺军那乱糟糟的阵型之中。
冲在最前面的大顺军士兵,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他们脸上的叫骂和狰狞还凝固着,胸口、脑袋、胳膊上就爆开了一团团血雾。有人当场就被掀翻在地,有人踉跄了几步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上碗口大的血洞,然后一头栽倒。
第一排的齐射刚刚结束,士兵们立刻退后,第二排的士兵踏前一步,再次举枪,瞄准,射击。
“砰!砰!砰!”
又是一轮齐射。
大顺军的阵地前,仿佛被一把无形的镰刀狠狠地割了一刀,成百上斤的士兵就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,齐刷刷地倒了下去。惨叫声、哀嚎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战场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火器?”
刘宗敏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。他打了一辈子仗,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火铳。大顺军里也有火器,可那玩意儿打一发要半天,还经常炸膛,哪有这么打的?跟下雨似的,都不带停的?
他身边的士兵们更是被彻底打懵了。他们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。在他们的认知里,打仗不就是人多冲上去,用刀砍,用枪捅吗?怎么这帮“二鞑子”离着这么远,就把人给打死了?
恐惧,像瘟疫一样,在军阵中迅速蔓延。
“别慌!给老子稳住!”刘宗敏反应过来,扯着嗓子大吼,“弓箭手!弓箭手给老子放箭!射死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