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赵温把AK切到单发,举枪,瞄了不到两秒。
“哒。哒。哒。”
三发点射。
第一发打在马臀上,战马惨嘶一声往前栽。第二发擦着孔有德的铠甲飞了过去。第三发从他后腰钻进去,穿透了肚子。
孔有德被马一颠,整个人从马背上甩了出去。他在地上翻滚了两圈,想撑着地爬起来,手刚撑起半截,又软了下去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那个冒着热气的洞,脸上的血色飞快地褪干净了。
“这他娘的……到底是什么枪……”
这是恭顺王孔有德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。然后他的脸砸进了泥地里,再没抬起来。
恭顺王的大纛应声而倒。
三千汉八旗火器营,从主将到士兵,从开战到崩溃,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。阵地上横七竖八全是尸体,还活着的扔了枪就跑,往哪儿跑的都有,乱成一锅粥。
赵温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。他对着通讯器说了句:“火器营清除完毕,转进红衣大炮阵地。”
青龙军团的士兵分成了两股。
第一股继续用火力封锁溃散的燧发枪队残部,不让他们跟清军主力汇合。这活儿不难,对面已经彻底丧失了组织,三三两两地跑,打几枪就趴一片。
第二股在赵温亲自带领下,沿着一条浅沟,快速向清军的红衣大炮阵地迂回。
那些炮手比火器营的人还不如。孔有德好歹还下令反击了,炮手们压根没反应过来就完了。他们看见自家火器营被打成那样,看见恭顺王的旗子倒了,一个个脸白得跟纸似的。
有个炮长倒是有胆色,抄起火把想去点火绳——他打算赌一把,一炮轰出去能炸死几个算几个。
赵温的一个班长远远看见了,端起枪就是一个短点射。三发子弹全打在炮长胸口上,人往后飞出去半丈远,火把脱了手,滚到一边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