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,每块十两。
一个千总藏在通州乡下亲戚家,被人举报。从他租的三间民房里翻出白银八千两,还有一匣子珍珠和两只翡翠镯子。
一个把总更离谱——他把银子熔成薄片,缝在棉袄夹层里。整件棉袄穿在身上四十多斤重,走路跟企鹅一样。被抓的时候还嘴硬说自己胖。
士兵把那件棉袄拆开,白花花的银片子掉了一地。
从这些被俘的闯军官兵身上,前前后后搜出来的财物折合白银两千一百多万两。
两千一百多万两。
这还只是被抓住的那批。跟着李自成跑掉的那些,带走了多少,无从统计。
孙传庭把清点好的账册送到陈阳面前的时候,陈阳正在武英殿里翻京城的户籍黄册。
他接过账册,看了第一页的总数。
“两千一百万两。”
孙传庭站在下面,语气平平的:“加上明朝官员那边抄出来的,目前一共到账三千四百万两。另有珠宝玉器、古玩字画尚在估价。田契和商铺还没折算。”
陈阳把账册放下来:“京城的粮仓呢?”
“查过了。李自成走的时候搬空了大半,但运到城外的那批粮食没来得及带走,被咱们的后勤兵截了回来。目前城内存粮一万一千石,够京城百姓吃半个月。后续从偏关调粮的车队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陈阳“嗯”了一声。
五月初五,清查司贴出了第一批抄家名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