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的孩子们都在偏关长大,他这个当爹的,常年在外征战,陪在孩子们身边的日子屈指可数。
袁崇焕的女儿袁小慧生的闺女,马云葭生的儿子,其余几个也各有所出。
国公府后院那一窝孩子,他这个当爹的,好些都没能好好陪过。
“该接过来了。”
陈阳把面汤喝干净,擦了擦嘴。
第二天一早,两封电报从紫禁城的通讯中心发出。
一封发往偏关提督府。一封发往唐城。
——
偏关。提督府。
唐婉收到电报的时候,正在后院看着晾晒的衣物。
十岁的陈怀安骑在一匹半大的小马上,手里挥着根柳条,嘴里喊着“驾驾驾”。
旁边的仆从追着二儿子陈兴满院跑——这小子正是淘得没边的年纪,腿脚麻利得很,绕着假山疯跑,嘴里咯咯笑个不停。
唐婉把电报看了两遍。
“收拾东西,去京城。”
她把手里的衣物往绳子上一搭,转身进了堂屋。
消息传开,整个提督府炸了锅。
六个妾室加上各家带来的丫鬟婆子,光是半大的孩子就有七个,最大的陈怀安已经十岁,最小的其木格生的那个才七岁多,正是精力旺盛坐不住的年纪,整天除了疯玩就是闹。
袁小慧第一个收拾好了箱笼。她是袁崇焕的女儿,做事利索,两口箱子装完衣物细软,坐在院里等。
马云葭更干脆,一手揽着身边的儿子,一手往腰上别了把短刀。
赵灵儿看见了,吓了一跳:“嫂子,去京城又不是上阵,带刀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