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烧了,踏实做事。”
他一句废话没多说。随群臣如何叩首陈说利害,陈阳主打油盐不进,直接让近卫把这帮人全请了出去。
这是第一回辞让。
群臣退走,却把底层的狂热彻彻底底勾出来了。
次日天刚亮,电报室的打字机声通宵未停。
山东、山西、河南、陕西,中亚,蒙古,新疆各大军区、各个州县长官的电文如雪片般飞进京畿。
新提拔的政务干事、分到田地的老农代表,几万人按下红手印的万民折被快马一匹匹送进宣武门。
济南府驻军统帅的电文直白得让人头皮发麻:“主公不坐龙椅,俺们底下兄弟睡觉都得睁只眼,生怕被江南酸儒指指点点。求主公速速登基,给俺们改个正统番号!”
一帮想钻营富贵的老朽儒生,连夜写了几十篇辞藻堆砌的文章,贴遍了京师的大字报栏。
硬把陈阳早年起兵扫灭流寇的事迹,跟什么“赤龙出海”、“紫微星动”强行拉扯到一块。
更有西山煤矿外包采掘队的一个粗人,跑去挖出一块半人高的煤疙瘩。
用红漆描红硬说原石上天然长着“受命于天”四个字。
放往常陈阳绝对把这借机邀功的矿工商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