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跑马,这仗没法开打,上去纯属凑人头挨揍。
万国来朝大典在一面倒的心理战线击溃中画上句号。
陈阳坐在硬邦邦的金身龙座之上,俯瞰阶陛之下芸芸众生的各色人种。
李国栋和几名现代科研专家是不用下跪的。
这是陈阳事先交代过的。
老李头站在观礼区第一排,两手揣在夹克口袋里,脖子上还挂着那副老花镜。
他拉开拉链灌了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,抬头望着高台上那个穿龙袍蹬战靴的年轻人,咧嘴笑了笑,冲上头比了个大拇指。
广场上的欢呼还在持续。
那些中亚降王趴在地上哭天抢地,蒙古头人们磕头磕得额头见红,南边赶来的汉族士绅一个个涨红了脸扯着嗓子喊万岁。
陈阳坐在那把硬邦邦的金漆龙椅上,屁股硌得有点疼。
这玩意儿不如他办公室那把人体工学转椅舒服。
历史的旧转轮在这一刻被人强行掰断拐了个急弯,直接开上现代高速路。
这身加厚的十二纹章龙袍,不但代表了东亚大陆权柄的最顶端。
大夏这座由炼钢厂、火电站、化肥包裹与自动化大炮拼凑组合成的重工业堡垒,在今天才刚刚起步挂上前进挡。
不出数年,整颗地球超一半的地界都得插好这面象征铁血镇压的龙旗。
大夏太祖站高俯下,掸了掸宽大碍事的袖袍内侧。
大时代,这才算开了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