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点点头。
“听清了没有,刚林。你们的家底,大夏一清二楚。”
“滚回去告诉太后和小皇帝。没有藩属,拒绝和谈。辽东每一寸冻土,都是大夏不可分割的行省。”
“我的规矩就一条:无条件投降。”
“放下兵器,褫夺兵权。爱新觉罗家所有宗室,全部连铺盖卷拉回北京,圈禁审查。普通满族百姓,打散重编入民籍,统一学汉字,守规矩种田,接受大夏同化。”
“做不到?”陈阳停顿半秒。
“做不到,大军过处,玉石俱焚。”
八个字砸在水泥地上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杀伐决断的强硬。
刚林大汗淋漓,汗水顺着脸颊淌进衣领。“陛下……关外天寒地冻,风雪封路,大夏若是强行用兵,粮草转运艰难……恐生兵变。我主乞求……一条生路……”
他试图用极端的恶劣天气,作为最后谈判的倚仗。
坐在右侧的李国栋推了一下眼镜。作为现代科研团队的核心,他翻开桌上的一页技术文件目录。
“履带式全地形雪地运输车,第一批八十辆后天完成装配。配备高寒抗冻润滑油,零下四十度正常启动运转。不用操心我军的雪地后勤。”
老院士用讲课般的平稳语调,打破了刚林的最后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