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万亿的体量一进去,触发全球金融警报算轻的。
西方机构FbI找个反洗钱调查的由头,或者安一个大杀伤性武器赞助商的罪名,连本带利就给你冻结没收了。
别人干得出来这事。”
陈阳清楚这些套路。
几千亿美金在外面还算正常水流,直接砸进十二万亿,河道就得垮。
“放国内最稳妥。”
周行长接上话,“央行给你开辟一个独立绝密账户,挂在你的星辰集团名下。
资金清算不走SwIFt系统,走我们自己研发的cIpS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内部通道。
这笔钱由国家队做信用背书。
只要国家机器在转,这笔钱就是只属于你的绝对私产。
谁敢动歪心思,拉出去吃枪子。”
陈阳同意这个方案。
“算上你卖第一批黄金剩的一万亿左右,以及更早前在海外收割的那些产业资金,今天统合计算完毕。
你名下可调配的现金流,正式突破十三万五千亿。”周行长说完,长长喘了一口气。
十三万五千亿人民币。
这是一个打破常规的概念。
国家去年的总产出也不过一百二十多万亿。
陈阳手里握着相当于全中国十分之一的体量。
能直接买下几百个小国家。
能把全球顶尖的车企、半导体巨头、重型军工集团挨个儿打包买几遍。
个人财富在这个量级丧失了普通货币的原本意义。
陈阳拥有了真正打破一切规则的筹码。
这是通关后的一种实质性自由。
看中什么买什么。
用这笔钱在现实世界打造一条通往大夏的科技输送管。
张定国把军帽摘下搁在桌上。
“钱到位。工程就能铺开干。
咱们事先定好的‘后羿计划’二期,我这里全亮绿灯。
你要的光刻机、七轴联动车床,已经装车完毕。
大西北那个坦克制造厂也空出来了,你要的重型履带底盘配件,军工厂安排三班倒赶工。”
陈阳对张定国的办事效率挑不出毛病。
大夏那边还有十几个行省没有打完,满清的残局和西南的流寇等着重炮洗地,朝鲜半岛也需要坦克集群去平推。
“我需要的不仅是武器装备。”
陈阳看向张定国,“大夏的底层逻辑已经拆完。
我颁布了废匠籍令和推行新科举,下一步要在整个中原铺设教育网。
仓库里给我备两千万吨特种钢材,太原和京师的铁路网通车后,要在各大行省建立毛细血管一样的工业区。”
苏泰在一旁拿钢笔记录。
国家最高智库会跟进落实这些极其复杂的宏观需求。
把需求分解到各大部委和全国成千上万个国营钢管厂。
十三万五千亿就是强心剂,直接倒灌进国内实体制造业的血管里,拉动各行各业超负荷运转。
正事谈完。
苏泰把钢笔套合上,从公文包夹层拿出一个牛皮纸袋。
袋口用火漆封死,印着最高检的红印。
苏泰把纸袋递向陈阳。
会议室收音麦克风的光点被技术人员切断电源。
张定国和周行长识趣地站起身,退到门外抽烟。
屋里剩下二人。
“这是一份结案报告,里面还有最高法院核准的死刑执行判决书。你先看看。”
苏泰轻敲桌面,神色变得无比肃穆。
陈阳解开纸袋线绕。抽出一沓厚实的案卷。
首页盖着几个鲜红的大章。
被告人栏,排头印着两个名字。
杨震华。
杜荣。
“原本按照常规司法流程,只能判那几个直接牵涉命案的主犯死刑。”
苏泰直视着陈阳的眼睛,压低了声音,“但你前天提交的那份申请,长老会连夜召开了最高级别的闭门会议。”
苏泰顿了顿,语气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寒意:“陈阳,你现在对这个国家的战略意义,无可替代。
高层最终全票通过,为你破了这个例。”
陈阳翻开第二页。
原本六人的死刑名单,足足扩充到了三十人!剩下的一百多人,有死缓和无期徒刑,还有最低的不少于十年刑期。
除了杨震华和杜荣,下面密密麻麻跟着的,是当年带队行凶的地痞头目、居中联络的刘耀辉。
甚至还包括了杨震华和杜荣的妻子、成年的儿子,以及所有在他们黑色帝国里深度参与、享受过沾血红利的直系亲属和核心骨干。
这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判决,而是以国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