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步卒未必挡得住。咱们不能拖。”
他看向李定国:
“我的意思是,督师标营两万人留守许昌,负责城防。龙骧军主力,加上徐啸岳的腾骧四卫,明日一早开拔,前往长葛。”
李定国点点头:
“夏国相那一万人,插翅难飞。”
堵胤锡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手指在长葛周边画了一个圈:
“长葛城小,城墙低矮,扛不住红衣大炮的轰击。咱们到了之后,四面合围,先轰他一天,把城墙轰塌,然后步卒攻城,骑兵在外围截杀突围之敌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徐啸岳:
“徐将军,你的骑兵这次不能闲着。夏国相知道突围是死路,但万一他拼死一搏,你得挡住。”
徐啸岳抱拳:
“末将明白!腾骧四卫,绝不会放跑一个清军!”
李定国又看向门口:
“传令下去,龙骧军各营今夜休整,明日卯时造饭,辰时开拔。腾骧四卫同样休整,明日随大军一同出发。”
帐外亲兵领命而去。
堵胤锡走回案前,重新坐下。
他望着舆图上长葛的位置,轻声道:
“夏国相是吴三桂的女婿。吴三桂派他来,是让他拖住咱们。结果他拖住了自己。现在许昌已下,吴国贵被俘,吴三桂又少了一万五千人。关宁铁骑,还剩多少?”
李定国冷笑一声:
“关宁铁骑不过瓮中之鳖。”
堵胤锡摇摇头:
“他不会等死。他一定会想办法突围,或者向鞑子求援。”
李定国闻言也沉默不语。
即便吴三桂不向满清求援,满清也不会坐视大明拿下河南。
堵胤锡沉默片刻,忽然道:
“李将军,你说吴三桂会不会投降?”
李定国一怔,随即摇头:
“不会。吴三桂那个人,野心大得很。”
堵胤锡点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帐中安静下来,只剩下烛火轻微的噼啪声。
良久,李定国开口道:
“传令下去,明日一早,兵发长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