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该没问题。吴应麒那个人,本事不大,撑不了多久。”
郑州城外,明军大营。
五月初九,午时。
李定国率四万龙骧军抵达郑州城下。
五千腾骧骑兵随行,游弋在城外,监视着郑州城的动静。
郑州城比许昌小,城墙却颇为坚固。
守将吴应麒,此刻正站在城楼上,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明军。
靳统武策马上来,低声道:
“大帅,吴应麒不傻,知道咱们来了,把城门关得严严实实。”
李定国举起千里镜,仔细观察郑州城。
城墙高约两丈,护城河宽三丈,城头上有火炮十余门,守军往来奔跑,显然在紧急布防。
他放下千里镜,对靳统武道:
“传令下去,在城东、城南、城西三面扎营。城北留空。先围起来,看看吴应麒的反应。”
靳统武抱拳:
“末将领命!”
郑州城外,明军大营。
五月初九,酉时。
营寨刚刚扎好,李定国便召集诸将议事。
帐中,舆图铺开,郑州城的布防一目了然。
靳统武指着舆图道:
“大帅,郑州城周不过六里,城墙高二丈,护城河宽三丈。火炮十六门。”
李定国点点头:
“咱们先轰他几天,把城墙轰塌,看他出不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身边的炮队参将:
“红衣大炮带了多少?”
炮队参将道:
“回大帅,带了二十门。中型野战炮八十门,弹药充足。”
李定国道:
“明日辰时,二十门红衣大炮对准东城墙,集中轰击。中型炮负责压制城头。先轰三天再说。”
郑州城外,明军大营。
五月初十,辰时。
二十门红衣大炮一字排开,炮口黑洞洞地对准郑州东城墙。
炮手们光着膀子,汗流浃背,忙碌着装填火药、炮弹。
李定国站在一处高坡上,举起手,猛地往下一挥:
“开炮!”
二十门红衣大炮同时怒吼。
炮声如雷,震得大地都在颤抖。
二十颗铁弹呼啸而出,狠狠砸在郑州东城墙上。
轰然炸响,砖石横飞,硝烟弥漫。
城头上的守军一阵骚乱。
号角声凄厉地响起,无数士兵缩到墙垛后面,不敢露头。
但吴应麒早有准备。
他把铁骑全部撤下城墙,只留三千绿营守城。绿营兵伤亡多少他不在乎,只要关宁铁骑保存实力,等明军攻城的时候再拉上来打巷战。
第一轮炮击过后,东城墙上多了十几个深浅不一的弹坑。
有一段城墙的砖石剥落了一大片,露出里面的夯土。
李定国放下千里镜,眉头微皱:
“城墙比预想的结实。继续轰,不要停。”
第二轮、第三轮、第四轮……炮声连绵不绝,一刻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