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人马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李定国仍有疑虑,“清军斥候不会毫无发现。”
“斥候交锋,我们占优。”
徐啸岳此时开口,“腾骧四卫骑兵已在外围清扫清军斥候三日,济度的眼睛已被我们打瞎。他若派斥候靠近,必被我们拿下。”
李定国沉思片刻,终于拍案:
“好!就依此计。龙骧军两万人、忠贞营三万人,今夜子时开拔,进入杞县以西阵地。偏厢车三百辆随军同行,注意隐蔽。徐将军的骑兵继续佯动,务必让济度相信我们的主力在东面。”
“遵命!”
众人齐声应诺。
“还有一事,”李定国顿了顿,“堵督师的行辕兵马负责粮道防守,若清军分兵切粮道,督师务必坚守,不可轻出。”
“国公放心。”堵胤锡抱拳,“我行辕兵马虽不如龙骧、忠贞精锐,但守御有余。若清军敢来,必让其有来无回。”
李定国满意地点点头:“各营准备。”
同日,亥时。
杞县以西,明军车营阵地。
夜色深沉,数万明军悄然进入预定阵地。
龙骧军副将靳统武指挥士兵布设偏厢车,忠贞营主将李过负责布置火器阵地。
所有行动均在低声口令下进行,严禁喧哗。
“将军,”副将低声说道,“偏厢车已围成环形营垒,外布鹿角、拒马、铁蒺藜三层障碍。壕沟已挖至五尺深,步卒可隐蔽于车后。”
靳统武点点头:“再检查一遍,确保没有遗漏。明日一战,关乎国运,不可有失。”
“是!”
与此同时,李定国亲自巡视火器阵地。四百百二十门红夷大炮、佛郎机炮、灭虏炮等,呈弧形排列于车营四角与正面,炮口对准东面官道,炮位后方堆砌了沙袋土垒,以防清军火器反击。
李定国望向北方树林深处,那里隐藏着徐啸岳的两万腾骧四卫骑兵。
此战关键,在于车营坚守消耗清军锐气,待敌疲惫阵乱之时,骑兵再从侧翼杀出,一举歼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