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军骑兵冲锋。
徐啸岳一马当先,手中三眼铳连发三弹,击毙三名清军军官。
“弟兄们,”他高声喊道,“杀进清军本阵,活捉济度!”
“杀!”
明军骑兵冲入清军侧翼,三眼铳齐射,清军阵型大乱。
明军第二道车营。
忠贞营三万步卒上前,接替龙骧军。
鸟铳、三眼铳三段轮射,清军步卒成片倒下。
“杀!”
李成蛟持刀上阵,带领忠贞营将士发起反击。
清军本阵。
济度看着四周溃败的清军,心中一片冰凉。
“贝勒爷,”图海说道,“我们败了,快走吧!”
济度摇摇头:
“我走了,弟兄们怎么办?”
“贝勒爷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您若死了,谁来统领大军?”
济度沉默片刻,最终咬牙道:“撤!”
明军指挥高台。
“国公,”方于宣说道,“清军开始撤退,是否追击?”
李定国点点头:
“追击!但不要追得太远,小心有诈。让徐啸岳的骑兵负责追击,步卒打扫战场。”
“是!”
夕阳西下,战场上尸横遍野。
明军此战,伤亡约八千,但歼灭清军近三万,俘获万余。
济度贝勒率残部五千逃回彰德。
李定国站在高台上,望着战场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国公,”方于宣说道,“此战大捷,陛下得知,必定欣喜。”
李定国点点头:
“传令,打扫战场,救治伤员。另外,”他顿了顿,“把阵亡将士的名字都记下来,我要亲自向陛下请功。”
“是!”
徐啸岳率两万腾骧四卫骑兵,如洪流般追击溃败的清军。
马蹄声震天,三眼铳的枪声此起彼伏。
“弟兄们,”徐啸岳高声喊道,“济度就在前方,活捉济度者,赏银千两!”
“杀!”
骑兵们士气高昂,奋力追击。
清军溃兵之中。
济度贝勒率残部五千狼狈逃窜,心中一片冰凉。
“贝勒爷,”图海浑身是血,“明军骑兵追得太紧,我们顶不住了!”
济度咬牙切齿:
“继续撤!回到彰德,再图后计!”
“贝勒爷,”一名亲卫惊呼,“前方有明军骑兵拦截!”
济度抬头望去,只见前方尘土飞扬,数千明军骑兵已堵住去路。
“完了……”
济度心中一沉。
“济度何在?”
徐啸岳厉声喝道,“投降不杀!”
清军溃兵四散奔逃,无人应答。
图海护着济度,试图突围:
“贝勒爷,我们从侧面冲出去!”
“来不及了!”
济度拔出腰刀,“今日唯有死战!”
徐啸岳已冲至近前,一眼认出济度帅旗。
“济度受死!”
徐啸岳策马冲锋,手中马刀高举,直取济度。
济度挥刀迎击,但战马已疲,如何抵挡明军精锐骑兵?
两马相交,徐啸岳马刀落下,济度举刀格挡,却被徐啸岳顺势一刀劈中肩头,鲜血喷涌。
“贝勒爷!”图海惊呼。
济度从马上跌落,徐啸岳翻身下马,一刀斩下济度头颅。
“济度已死!”
徐啸岳高举头颅,高声喊道,“降者不杀!”
清军溃兵见主将被杀,顿时士气崩溃,纷纷跪地投降。
图海见大势已去,长叹一声,弃刀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