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器营,损失较大,需从后方调熟练的火枪手补充。”
朱由榔看向吕大器:
“吕卿,兵部拟个方案。从湖广、云南调兵一万,补充河南前线。要快,但不能影响两地防务。”
吕大器道:
“臣遵旨。”
朱由榔又看向严起恒:
“严卿,火药五万斤、银五十万两,户部能不能拿出来?”
严起恒沉吟道:
“火药有库存,够用。银子……海贸税收今年不错,挤一挤能拿出来。但若再打大仗,户部就吃力了。”
朱由榔道:
“暂时不打大仗。李定国、堵胤锡的建议是,先固河南,休整补充,等时机成熟再图北伐。朕以为,这个建议稳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
“传旨李定国、堵胤锡:准其所奏,中路大军暂驻河南休整,整编降军,招募新兵,补充火器粮草。待兵力充实、粮草完备后,再听候朝廷调遣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阳光正好,照在院中的梧桐树上,一片浓绿。
“吴三桂押到南京后,先关在锦衣卫大牢”
赵城抱拳:“臣遵旨。”
朱由榔望着窗外,沉默片刻,忽然道:
“瞿先生,你说,朕该怎么处置吴三桂?”
瞿式耜想了想,道:
“陛下,吴三桂罪大恶极,开关降清,致使神州陆沉。若不严惩,何以告慰那些战死的将士?何以告慰那些被鞑子屠戮的百姓?”
朱由榔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转过身,走回案前,重新坐下。
“传旨下去,此战有功将士,该赏的赏,该升的升。阵亡将士,抚恤从优。河南新复,官员选派要快,安抚百姓要急。兵员补充,按秦卿的方案办。”
众人齐齐起身:“臣等遵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