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重庆的制高点,拿下佛图关,就能俯瞰全城。咱们从山上往下打,比从江边往上攻容易得多。”
副将道:
“将军,佛图关也不好处。山势陡峭,清军在关上有重兵把守。”
刘文秀道:
“所以,咱们得两路并进。一路从正面佯攻,吸引清军注意力;一路从侧面绕上去,端掉佛图关。”
他转身对亲兵道:
“传令下去,明日辰时,水师佯攻江面,炮击两岸炮台。步卒在城外列阵,做出攻城的架势。把李国英的注意力全吸引到正面。”
又对另一个亲兵道:
“派人去大竹,告诉马万年,让他尽快赶到重庆。白杆兵到了,咱们就从侧面攻佛图关。”
重庆城,知府衙门。
二月初二。
李国英站在城楼上,望着城外明军的营寨。
刘文秀的三万人马已经围了三天,只在城外列阵,并不攻城。
江面上,明军的水师也不进攻,只是远远地游弋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副将道:
“将军,明军这是要干什么?不打也不撤,就这么耗着?”
李国英摇摇头:
“他们在等。等北边那支白杆兵。”
副将脸色一变:
“白杆兵?就是打下夔州、破了百里槽的那支?”
李国英点点头:
“白杆兵善打山地。刘文秀要等他们到了,从佛图关上打下来。”
他转身对亲兵道:
“传令下去,佛图关增兵两千。让守将严加戒备,明军若从山上攻来,就给本将死死守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