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人生的际遇总是你越怕什么,它就越会撞见什么!
这不,就当青禾的糖葫芦才刚啃了两口,就见两个穿着街道司差服的衙役朝这边走来!
那俩差役腰里挎着刀,步子迈得挺横,径直就朝着敦实女子那间屋子走去!
青禾见状,小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这要是让差役看到青玉在里面,那可就糟了!
他顿时急得满头大汗,苦思冥想之后,忽然想起老家百姓给街道司差役起的外号,随即想也没想的就脱口骂道:“巡街狗!”
俩差役闻言顿时炸毛!很显然,这外号在哪儿都通用,一听就知道是在骂他们。而且还是个半大孩子,竟敢当街骂官差?!
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差役,看着就是个暴脾气,猛地转过身,撸起袖子就要冲过来:“小兔崽子,你他娘的找死!”
另一个年轻些的赶紧拉住他:“班头,先别搭理这小崽子,正事要紧!大人那边还等着回话呢!”
班头听后这才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火气,狠狠瞪了青禾一眼,转身就要去敲那扇门……
但是青禾又哪里肯让他们得逞?他急中生智,索性又扯着嗓子骂道:
“巡街狗!喂!就是说你俩呢!你俩聋了不成?汪汪汪!巡街狗!”
这下,班头再也忍不住了,一把推开年轻差役:“老子先收拾了这小兔崽子再说!你他娘的有种别跑!老子废了你!”
青禾见计谋得逞,转身就跑,一边跑一边学狗叫:“汪汪汪!巡街狗咬人啦!快来人啊!”
那班头气得脸色铁青,拔腿就追,嘴里骂骂咧咧:“抓住你这小兔崽子,看我不扒了你的皮!”
年轻差役无奈,也只能跟上去。三人二追一逃,很快就跑远了……
话说青禾虽然个子不高,寻常的拳脚功夫也只学了些皮毛,唯独轻功在祝无恙的调教下,算是练得还有点门道……
此刻他在前头跑,身后那两个街道司差役腿都抡圆了,却愣是追不上!
青禾心里清楚,自己骂这两句“巡街狗”,就是为了引开他们,因此始终与差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既不能让他们抓到,又不至于将人彻底甩开,总给人一种“再快一步就能逮住”的错觉,吊得那俩差役火气直冒,一门心思只想着追上他后狠狠摩擦!
而另一边,小黑屋里的青玉正被吓得魂飞魄散……
那位敦实女子刚一进门,就一把将他往小床上一推,青玉猝不及防,顿时摔了个趔趄……
可还没等他爬起来,就见那女子竟开始自顾自的脱衣服,粗布外衣“哗啦”一声被麻利的扔在地上,露出里面那件堪称蔚为壮观的肚兜……
你要说那是肚兜吧,可那肚兜的尺寸却大的能当桌布,若不是此刻被那女子穿在身上,怕是任谁也猜不出这大块布料的真实用途……
“大姐!你……你这是要干吗?”青玉吓得浑身一激灵,连忙抓过旁边的被子往女子身上一扔,自己则缩到床角,眼睛都不敢乱看……
敦实女子扯过被子,结结实实的白了他一眼,而后用那粗嗓子愣挤出几分娇嗔道:
“要干吗?自信点,把吗去掉!人都进来了,还跟老娘装什么纯?来吧小郎君,咱俩抓紧时间办正事吧!”
她说着就要猛扑过来,而青玉好歹有些功夫底子,连忙躲闪……
两人推搡半天,女子虽膀大腰圆,却一时拿不下灵活的青玉,折腾得满头是汗,终于气馁地往床边一坐,气馁的骂道:
“没意思!不玩了!我就那么让你生厌?真扫兴!”
青玉哪敢说实话,只好违心道:“大姐误会了,我……我今日实在有急事,不是有意扫您的雅兴。”
敦实女子见他确实没兴致,又被他缠磨了几句,才总算肯回归正题,盘腿坐在床上说道:
“那小兰啊,是三年前逃难来的临安,举目无亲,又没个手艺,才会和我一样,沦落到这步田地。她真名啥的没人知道,反正大伙儿都叫她小兰。”
她顿了顿,似是想到什么令她格外嫉妒的事,因此在狠狠啐了一口后,才继续说道:
“这妮子也是傻,竟养着个小白脸相好的!那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从她手里掏钱,明知她干这营生,也从不拦着,依我看呐,俩人迟早要出事。”
青玉心里一紧:明白人呐,还真被她一语成谶了……
青玉心里很想将小兰被绑架的事说出,可他还是忍住了,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所以他只问了那男子的住处,记在心里,便迫不及待地要走……
谁知路过敦实女子身边时,竟被她一把拉住,在脸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。女子满足的抹了把嘴,调侃道:“年轻就是好,其实我也想找个正经相好的……”
青玉哪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