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俩虽未经人事,却也知道里面在做什么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……
青玉咬着牙,心里暗骂:小兰姑娘靠那种营生含辛茹苦的养着他,没想到这混蛋竟用她给的银子招嫖别的女人,真是人渣!
怒火上头,青玉也顾不上许多,抬脚就朝房门踹去!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门板应声而开!
屋里正热火朝天的两人吓得尖叫起来,那男子慌忙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和身边的女子,惊恐地看着门口的两个满脸愤怒的年轻小伙子!
青玉上前一把掀开被子,根本没看那瑟瑟发抖的女子,反手就给了那男子一巴掌!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过后,直打得对方晕头转向,颇有祝家风范!
“你、你们是谁?!”男子捂着脸,又惊又怒……
青玉懒得答话,一想到小兰被绑架至今已过了一个时辰,而眼前这人却在这里干龌龊事,火气就不打一处来!
这一刻,他像是被祝无恙附体一般,抡圆了巴掌左右开弓,打得那男子哭爹喊娘,眼泪鼻涕混着血水流了一脸,连连求饶……
待到青玉打累了,青禾在一旁早就看得目瞪口呆,这时才回过神,低头在地上散落的衣服里翻找,忽然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,竟是个五十两的大银锭!
再一翻,又找出一张纸,上面是画了押的交割文书,赫然写着:“今将小兰卖出交割,得纹银五十两,两清无涉……”
青禾又朝下仔细看去,文书下面的日期竟是昨日!
“哥!你看这个!”青禾把纸递过去。
青玉一看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原来小兰被绑架,竟是这混蛋早有预谋,把她给卖了!
两人当即逼问,那男子起初还想狡辩,在被青玉和青禾又狠狠揍了一顿之后,终于扛不住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交代了实情:
他把小兰卖给了一个姓申的员外,说是要带去别处“干活”,至于是做什么,他也不清楚,想来还是干老本行……
末了,他还一个劲哀求:“两位少侠千万别说是我供出来的,那申员外手眼通天,我要是被知道了,定会死无全尸的!”
青玉青禾哪会管他的死活,在得到申员外的详细地址之后,青玉临走前又狠狠朝男子裆部踹了一脚,直踹得对方蜷缩在床上哀嚎不止,痛不欲生,看得兄弟俩十分解气……
此时距离小兰被绑已经过了大约一个半时辰,天色亦是彻底沉了下来……
青玉青禾不敢耽搁,二人一路匆忙打听,终于在城南的一家名为“东坡家宴”的酒肆里找到了申员外……
这申员外五十来岁,脑满肠肥,此刻正坐在堂中主位上,与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子推杯换盏……
看那几人的穿着打扮,定然非富即贵,席中谈笑间,时不时提及“南边的货”、“新到的货色”,言语间透着说不出的轻佻……
青玉与青禾兄弟俩缩在角落,合计了片刻之后,青玉压低声音道:“就这么硬闯进去肯定不行,咱哥俩得想个法子把他引出来。”
青禾点了点头,献计道:“要不这样吧,我去跟老板说,就说我们家公子要包个雅间,然后再让酒肆老板帮忙通传,请那申员外过来谈笔生意,你觉得如何?”
“如此甚好!”
不多时,青玉找到酒肆老板,学着大户人家下人的口吻,先是包下一间离门口最近的雅间,而后声称是自家公子听闻申员外在此,特备薄礼,想请去雅间小叙,谈一笔大买卖!
那酒肆老板见他俩穿着虽朴素,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,于是也就没多想,当即便领着青玉去请申员外了……
申员外起初见是个陌生小子,还有些狐疑,可随后一听青玉说是有“五十两”的买卖,顿时眉开眼笑……
最近他手里确实有几笔见不得光的交易,价钱方面定的就是五十两!看来眼前的这个小伙子,多半是哪个老主顾派来的下人,因此便乐呵呵地跟着青玉往雅间走去……
只是申员外刚推开雅间的门,还没看清里面的陈设,后颈就猛地挨了一下!
原来青禾早已躲在门后,瞅准时机,一椅子结结实实砸在他背上!
申员外当即“哎哟”一声,往前踉跄几步,青玉见状立即上前又补了一脚,正踹在他膝弯处,申员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……
“你们是……”他刚要张口喊人,青玉、青禾两兄弟便已经扑了上来,顿时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阵猛踹!
雅间里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外面……
方才与申员外同席的几人闻声嚯得站起来,对视一眼之后,竟是二话不说,起身就往酒肆外走,动作十分熟练,显然是不想在此被人认出……
而申员外带来的几个手下则赶忙出来查看,见是自家员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