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祝无恙赶紧从药箱里翻出金疮药和布条,一边给他们上药,一边急问……
青玉疼得龇牙咧嘴,断断续续地把申府地牢的事说了出来,尤其是那些被关着的年轻女子……
祝无恙听完,沉默了许久,叹了口气道:“没想到啊……这朗朗晴空,天子脚下的临安城,竟也藏着这般龌龊勾当!唉……
这样吧,你们两个先睡下,养足精神。这事……明日再做计较。”
见祝无恙打算起身要走,青玉还以为自家公子没将此事当回事,当即便急道:
“可是公子,那些女子,还有小兰,她们……”
祝无恙听见青玉的话,眉头拧成个川字,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愠怒:
“啧!你可以啊你!还有心情惦记人家姑娘?你们当这是过家家?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兄弟俩身上的伤痕,声音沉了几分:
“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?打草惊蛇的道理都不懂?!
以申员外那种老谋深算的人精,见你们两个兔崽子逃脱了,还会傻乎乎等着你们报官围剿?此刻怕是早就卷着人溜得没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