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劲头,比一时的技艺更难得。在我看来,他二人内在的品质,比外在的表现更重要!”
薛昭璋愣了愣,随即也哑然失笑道:“小舅舅还说自己不是有意偏颇?都这样了还能找出优点!不过说真的,您也不必这么费心帮他们找理由。”
他凑近了些,声音更低了:“这五场考较,又不是在考武举,不用那么较真!说白了,考较到最后一天剩下的几个优胜者,就是给我姐(薛昭凰)择婿的由头。
我姐好武,因此考较的内容便不免多了一些与之相关的内容。
其实就算陈子安和周北荣每次都排最末,以他们本身的才学,镇南王府也未必容不下,无非就是对他俩来说参与的只是择才宴罢了!
咱家府里又不是只有武官,文官的职位也不少,只要此二人踏实肯干,总能给他们安排个合适的归宿。”
祝无恙闻言,放下茶杯,看着薛昭璋,眼里带着几分笑意:“世子殿下这话说的,倒像是个掌家理事的样子了。”
薛昭璋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:“跟着父亲耳濡目染,学了点皮毛罢了。”
祝无恙笑了笑,没再说话,目光重新投向场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