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觉其思路或可为陛下议策提供一新视角,故而冒昧求见,禀于圣听。”
“哦?”萧元汉来了兴趣,身体微微前倾,“是何人?说了什么?”
“是顾达。”邢健柏道。
“顾小子?”萧元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饶有兴致,“他怎会在前朝廊庑?说了什么?”
侍立一旁的几位大臣,包括兵部尚书、户部尚书及两位将军,闻言也都将目光投向了邢健柏。
顾达这个名字,对于两位尚书来说并不陌生,两人在那次随萧元汉去了顾达那处小院之后,也去过一两次。
而两个将军,对这个名字就有些陌生了。
顾达虽然与军中将领也接触过,但显然不是这两位。
邢健柏便将方才与顾达相遇、交谈的经过,以及顾达那番关于“利器易仿”、“症结不在兵刃”、“谋求更稳定生计以消解边患”的言论,尽量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。
萧元汉眉头微蹙,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龙案,重复着邢健柏转述的那句关键话语,“并非要他们放弃游牧……”
他抬起眼,目光如炬。“后面呢?顾小子究竟想说什么?”
邢健柏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躬身道。“回禀陛下,臣也只听到这里。他言道‘此等长远之策,非三言两语能说清’,又说要继续参观皇宫,便未再多言,由内侍引着离开了。”
殿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余檀香袅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