颔首,算是默认了郭启文的惊问。
顾达平淡地点了点头,“正是。棉花生长需特定水土,推广尚需时日。”
“然其御寒之效确实优于芦花柳絮,若能广植,乃百姓之福。”
“但今日所言羊毛,其御寒之性,天生地养,在某些方面,或许比棉花更为优越。”
他巧妙地将话题重新拉回羊毛,避免在棉花一事上过多纠缠,毕竟那是另一条需要时间验证的线。
“羊毛保暖,众所周知。”郭启文压下心中的震惊,追问道,“然其弊病亦如老夫方才所言,腥膻难除,粗硬不堪,纵使保暖,谁人愿贴身使用?”
“你既提及,想必对处理之法已有设想?”
这才是问题的核心。
光说羊毛保暖没用,得能让它变得可用。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顾达身上。
顾达沉吟片刻,道,“我于匠作之术只是略知皮毛,只能提供一些粗浅思路,具体能否可行,还需工部巧匠试验。”
这一点其实顾达找的到相关资料,只不过他没法大规模利用现代化学材料,而需要找到替代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