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出一种内在的、似乎可行的逻辑。
萧元汉的目光从最初的锐利审视,渐渐变得深邃而复杂。
他看着顾达,这个年轻人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迷雾,时不时便会透出令人惊异的光。
今日这番“羊毛策”及其背后的工艺设想,已远非“奇思妙想”可以形容,更像是一种自成体系的、来自未知领域的方法和知识。
时间在沉默的思索中悄然流逝。
矮几上的菜肴早已彻底冷透,凝结出白色的油脂。
宫人悄无声息地进来,撤走了残羹冷炙,重新奉上热茶。
窗外,午后的阳光不知何时已变得黯淡,宫墙的阴影拉得很长。
没人催促,也没人提议结束。
这场关于北疆未来的讨论,因为顾达抛出的具体工艺构想,变得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投入。
就在这沉静而专注的气氛中,偏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刻意压低的骚动,似乎有宫人在小声劝阻着什么。
紧接着,一个清脆又带着点焦急的童音穿透了门扉,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“父皇!顾达是不是在这里呀?”
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,一个小脑袋小心翼翼的探了进来。